第5章

书名:被休后,前夫发小来求娶  |  作者:七月女  |  更新:2026-05-11
条平行线,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运行,礼貌而疏离。他出征的时候,她会替他收拾行装,把每一件铠甲都擦得锃亮,把每一味伤药都分门别类地包好,再在包裹最深处塞一封家书。
家书的内容永远是那些琐碎的家长里短——公婆的身体、院里的花草、新来的丫鬟、邻府的宴请。她从不在信里说一句想念,也从不问他何时归来。
有一次,顾云骁在军营里拆开她的信,看到最后一句写着:“院中的桂花开得正好,妾腌了一坛桂花酱,等夫君回来尝。”
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把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旁边的副将周恒看见,打趣道:“将军,夫人又来家书了?写的什么?”
“没什么。”顾云骁没好气地说。
周恒嘿嘿一笑:“将军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惦记夫人的吧?我看您每次看完信,都收得好好的,一张都没扔过。”
顾云骁瞪了他一眼:“闭嘴。”
可那天晚上,他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枕头边。他伸手摸了摸那封信,纸张有些皱,是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了沈予安递上汤碗时低垂的长睫毛,想起她用受伤的手指捡碎瓷时一声不吭的样子,想起她站在门口轻声说的那句“妾炖了三个时辰”。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不喜欢她。他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有一个女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替他照顾好了所有他顾不上的人和事。不习惯有人记得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记得他出征前需要带什么、不需要带什么,记得他每一个细微的习惯和偏好。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因为他怕自己有一天会习惯成自然,会忘记那个本该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沈予安,而是沈清歌。
8
沈予安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可她从小被教养得乖顺听话,骨子里刻着“温婉贤淑”四个大字,像一座看不见的牢笼,把她困得死死的。她知道那个年代的女人,被休的下场是什么,被休的女人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被娘家嫌弃,会在所有人的唾弃中孤独终老。
她不敢。她也不能。
沈家的名声,将军府的颜面,妹妹的未来,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没有任性的资格,没有逃跑的**,甚至连哭都不能哭得太大声。
可人有的时候,就是会想做一件自己不该做的事。
比如,给陆砚舟写信。
陆砚舟是顾云骁的发小,首辅家的公子,京城里最风光霁月的贵胄子弟。他生得清隽儒雅,学识渊博,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沈予安见过他几面,每次都是在将军府的宴席上,他坐在顾云骁旁边,偶尔朝她点头致意,笑容温和而疏离。
沈予安记得,有一年的除夕宴,她在花园里被几个醉酒的宾客纠缠,是陆砚舟不动声色地上前解了围。他替她挡了酒,又把一件大氅披在她肩上,轻声道:“夫人受惊了。”
那是她嫁给顾云骁之后,第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
她没有多想,只是记住了那个瞬间。
后来顾云骁出征,军中的消息传回京中,沈予安才知道前线的战况并不乐观。她毕竟是太傅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对兵法谋略并非一窍不通。她把舆图铺在桌上,对着顾云骁家书里提到的只言片语,一点一点地推算战局。
她发现了一个破绽。敌军在北境的部署有一个致命的缺口,如果能从侧翼迂回包抄,就能切断他们的粮道。
她想告诉顾云骁,可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让他相信她的话。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又怎么会听她的计策?
犹豫了很久,她提笔给陆砚舟写了一封信。
她在信中分析了前线的局势,指出了那个缺口,并附上了详细的进攻路线。她没有署名,只在信末画了一片竹叶——她记得陆砚舟的书斋名为“竹韵斋”。
陆砚舟收到信后,大为震惊。他不知道信是从哪里来的,但他仔细推演了信中的计策,发现确实可行。他把这个计策献给了顾云骁,顾云骁依计而行,果然大获全胜。
“砚舟,你这次立了大功。”顾云骁在庆功宴上拍着陆砚舟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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