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会感到剧烈的头痛。
其次，他发现自己可以用意念对物体的结构进行微调。上午测试的时候，他随手拿了一支圆珠笔尝试，竟然真的用意念把圆珠笔的笔尖钢珠换成了球状笔芯——虽然只是微米级别的调整，但这件事的本质意义让他激动了整整十分钟。
他能修复裂缝，能加固结构，能把老化的零部件恢复到出厂状态。他甚至隐隐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能力足够强，也许能做到更多——比如改变物体的分子结构，重组材料，创造出实验室里才能合成的新型材料。
但这种能力目前还很弱。他试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成功地把一个生锈的铁钉表面恢复到八成新，然后累得趴在桌上喘了十分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默在测试能力的间隙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周扬。
“林默，明天晚上的同学聚会你确定不来？”电话那头周扬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老三他们都说好久没见你了，你不会还在为苏婉的那点事躲着吧？”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苏婉。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了。三年前的秋天，他在大学旁边的咖啡馆里，亲眼看着苏婉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进来，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手腕上的表够林默打工一整年。他们旁若无人地坐到靠窗的位置，苏婉笑得那么开心，那种笑容林默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准确地说，是他大二开始给苏婉跑腿买早饭、抄笔记、帮她写作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他们的分手方式很“现代”——苏婉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只有一句“我们不太合适”，然后林默就发现自己被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他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就从一个谈了三年恋爱的男朋友变成了一串被清空的聊天记录。
而那个男的名字，林默后来才知道，叫赵明远。赵氏地产的二公子，标准的纨绔富二代，**赵建国是本市排名前十的地产商，据说身家几十个亿。
苏婉跟他在一起的消息，在朋友圈里传了整整一个月。所有人都说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提起林默的名字，就好像那段长达三年的感情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去。”林默说。
周扬明显愣了一下：“啊？你真去啊？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上次不是怎么说都不来吗……”
“这次去。”林默的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给我发个定位。”
挂断电话后，林默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那条破旧的街道。对面是一家五金店，店主正在门口抽烟，背后堆满了生锈的钢管和废弃的零件。他看到那些钢管表面斑驳的锈迹，下意识地发动了能力，那些锈迹的结构图瞬间出现在脑海中，他甚至能看到铁原子和氧离子结合的分子结构，看到氧化层下方的金属晶体排列方式。
一个修复它们的方法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林默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男人穿着起球的T恤，脸色因为长期熬夜而发黄，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但那双眼睛今天格外亮，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一闪一闪的，像是电路板上跳动的电流信号。
“同学聚会是吧。”林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扬起嘴角。
三天的时间，足够做很多准备工作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跑遍了全市最大的几家废品回收站。他用身上仅剩的两千块钱买了一堆看起来毫无价值的废料——几块被人当作破铜烂铁处理的合金边角料，两台报废的旧手机，还有一些电子元器件。回收站老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但他毫不在意，因为这些废料在他眼**本不是什么破铜烂铁。
那块被人当废铁卖的合金边角料，在发动能力后呈现出惊人的分子结构。它的基础材料是不起眼的铝合金，但其中掺杂了极其微量的铍和钪元素，这些元素的存在使得这块材料的强度远超普通铝合金，重量却只有同等体积钢材的三分之一。更妙的是，材料内部的晶体结构排列得异常整齐，几乎没有任何缺陷，这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