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礼貌吗？"**
**"咬起木棍不能咬人，放下木棍不能追人——绝了。"**
**"建议全国推广，我楼下那条每天追我电瓶车的狗急需一个。"**
**"狗：你不如直接把我嘴缝上。"**
**"这是什么新型PUA？"**
**"等等，这是不是跟大象小时候被绑绳子一个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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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看了两遍，一拍大腿。
"这素材好啊！"
他低头看了看铁蛋。铁蛋正打呵欠，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嘴角那根草还在。
"铁蛋。"小北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慈祥。
铁蛋耳朵动了一下。
"你不是老追车吗？我帮你治治。"
铁蛋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劲，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小北已经起身了。他在院子里翻找起来——杂物棚里有一堆**留下的木料，长短不一。他挑了一根差不多四十多公分的，又找了截绳子。
"来来来，别怕，就试试。"
铁蛋开始绕着院子跑。但它的智商确实有限，绕了两圈把自己绕到了死角里。小北一把*住它，三下五除二把木棍绑在了脖子上。
铁蛋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认命了。它站起来走了两步，木棍晃晃悠悠的，每走一步就磕一下前腿。
"哈哈哈哈哈——"小北笑得直不起腰，掏出手机就开始拍，"铁蛋，走两步，走两步——"
铁蛋委屈地看着他，但还是配合地走了几步。木棍在它脖子两侧晃来晃去，活像一个移动的十字路口标志。
"对对对，就这样——我再拍个追车的——"
小北一边拍一边退，打算找个好角度。他退到了院子中间的石磨盘旁边，低头看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没注意脚下——
后脚跟磕到了石磨盘的底座。
他身子一仰，手本能地往外甩——手机飞了出去，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石磨盘的棱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
疼。巨疼。
然后眼前开始发黑，像老电视失去信号那样，画面一块一块地碎掉，最后全黑了。
他最后一个念头是——
**"**，铁蛋的视频还没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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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狗子的第一视角
林小北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头疼，而是——声音。
太吵了。
鸡在叫，大概在三米外。一只**在耳边嗡嗡飞，频率大概每秒振翅两百次。隔壁王婶在骂她儿子写作业，声音穿墙而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远处有拖拉机在响，还有至少五种不同的鸟在叫，其中一种叫声他从来没注意过，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
然后是气味。
这才是真正让他的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他能闻到——所有东西。
院子里的土是干的，带着一种晒焦了的矿物质味。石磨盘上有青苔，潮湿的、微腥的。三米外那只鸡刚拉了屎。**在厨房里炒菜，是豆角，放了蒜和干辣椒，蒜是新蒜，辣椒是去年晒的那种。厨房灶台底下有老鼠窝，至少三只。
五十米外，张叔在抽烟——利群，软盒的，烟丝里混着一丝槟榔味。一百米外，李婶家的狗在吃骨头，猪骨头，炖了至少两小时的。
三百米外，快递三轮车正从村口经过。车上有一个包裹里装的是——螺蛳粉。
林小北：？？？
他居然觉得螺蛳粉的味道——香？
一种从本能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饿了三天突然闻到***的那种香。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
世界——变大了。
不，不对，是他变小了。
他低头。
看到了四只爪子。
黑白花的毛，短短的，肉垫是粉色的，指甲有点长了需要剪。前左爪上有一道旧伤疤——铁蛋上个月追鸡撞到铁栅栏上划的。
他再抬头——
竹椅上坐着一个人。
穿着他的衣服，顶着他的脸，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但那人的表情——不对。眼睛是直的，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目光追随着院子里那只正在刨土的母鸡，一副随时要冲上去的样子。
那不是林小北的表情。
那是铁蛋追母鸡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