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七零年把我过成满级小厨神  |  作者:一念文刀  |  更新:2026-05-11
野兽嗅到腥气时的本能贪婪。
“哟。”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我当你在家偷懒呢,原来躲在这儿偷吃好东西。”
我下意识地往灶台前挪了半步,挡住了盘子。“大伯母,家里就这点粮了,我跟小山也得吃饭。”
刘翠芬眼神一冷。往前逼近一步。“俩孩子能吃多少?你爹娘走得早,家里就得靠长辈拉扯。爷奶年岁大了,吃口热乎的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过来。那只厚实的手掌直压过来,越过我肩膀,抓向那个盘子。
我没退。肩胛骨死死抵住灶台沿,硬生生卡住了她的去路。“大伯母。”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这是我家最后的口粮了。生产队讲的是按劳分配,我跟小山没偷没抢,自己挣的饭食,谁也不欠。你要是把这一盘子都端走,我们姐弟俩今天就得**在这屋里。”
刘翠芬愣住了。手掌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宗族的大旗压不住我,道德的绑架成了空话。她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儿来驳。
“你——”她脸色涨红,“你个扫把星!”
院子外头传来男人的声音。“孩子他娘!磨蹭啥呢?日头都偏西了!”是大伯赵大柱。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刘翠芬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抖了两抖。她狠狠剜了我一眼,伸手,“啪”地抓起最上面的两个菜饼子。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行!你有理!我明天就跟你爷奶说去!”
脚步声出了院子。门没关严,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浮灰。
屋里安静了三秒。我走到门口,把门关好,插上那根歪扭的木栓。然后走回来,捡起盘子里剩下的饼子,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干。苦。但是玉米面被烤到焦黄的那部分,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一股脆而稳的焦香从舌根泛上来。这块饼子,能吃。能活命。
我把另一块大的递给小山。小孩双手接过去,先是小口咬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话都顾不上说。
“慢点吃。”我拍了拍他后背。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这具身体的心跳,稳了。
下午,我又去翻了一遍厨房。刘翠芬倒是没全说错,家里确实没粮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一个落地的私房菜厨子,不会找不着吃的。厨房后面有个巴掌大的土院子,院墙根长了一丛一丛的野草。被雨水打蔫了,一半的叶子都趴在地上,脏兮兮的,明显没人打理。
我本来只是路过。然后停住了脚。有些植物的长相,不需要大脑去辨认。肌肉就知道。
我蹲下来,掐了一片叶子。边缘有细密的锯齿,正面是深绿色,背后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白绒毛。放在手心,两手一合,轻轻地碾了一下。
那个味道——辛。不冲,但锐。像一把小而亮的剪刀,咔嚓一下剪开了脑子里某个沉睡的抽屉。
上一世,我开私房菜馆的时候花大价钱收过一种野生香料。学名叫什么不重要,在厨子们的黑话里,它叫地胡椒。这东西在农村是杂草,猪都不拱。但把它洗净晒干,用石臼磨成细粉,在热汤起锅前撒一小撮,鲜味能翻十倍。为了熬一锅高端素高汤,我托人从滇南深山收过鲜叶,一斤卖到八十块。在这儿,它只是墙角泥里的烂草。
我攥着那片叶子,蹲在墙根下。心跳得有点快。刘翠芬端走了两个饼子。但她不知道,她踩过的墙角下,长着比那两个饼子值钱一百倍的东西。
最好的调料,从来不长在市场里。它长在野地里,只等认得它的人来摘。
我把手心的叶子仔细包进一张旧报纸里,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土渣。明天起,这院子里的每一把草、每一片叶,都得变成粮票和油盐。赵小穗的时代,从今天开火。
2
那天晚上,我把墙根下那些地胡椒全摘了。
摘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专挑叶片完整、颜色深绿的。被踩烂的那些也没扔,用水冲了冲,和好的叶子一起摊在灶台边的破簸箕上。
赵小山蹲在旁边看,鼻子凑近了闻:“姐,这个能吃?”
“不能这么吃。”我把叶子铺匀,“但有了它,往后咱家的饭,再不会只有咸淡味儿了。”
小孩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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