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念儿三岁前灵根有缺，活不过五岁。是念安的心头血续了他的命。”
“上个月灵根又出了问题，这才用了老二的灵骨。”
“现在念儿的灵根已经补全了，能活到正常寿数。”
她说得很平静，好像在汇报一件公事。
“你看，值得的，对吧？”
顾衍在旁边笑了笑。
“多谢驸马爷。说起来，念儿能有今天，全仰仗沈家的血脉。衍某一直想当面道谢，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他端起酒杯，冲我举了一下。
“这杯酒，敬驸马爷。”
我看着他把酒喝下去。
“你还要多少？”
顾衍的笑僵了一下。
“驸马爷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儿子的灵根补全了没有？以后还需不需要？”
“这个……”顾衍看了昭华一眼。
昭华放下茶杯。
“沈渡，你不用操心这个。念儿的灵根已经彻底稳固了。不会再需要了。”
“不会再需要了？”
“嗯。”
“两条命。”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两个孩子的命，换他一个人活着。你告诉我不会再需要了？”
“那我前面那两个儿子呢？谁来赔？”
昭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沈渡，别不知好歹。”
“我今天让你来，是给你一个体面，让你亲眼看看念儿长得好好的，让你心里有个着落。”
“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那个叫念儿的孩子歪着脑袋看我。
“叔叔，你怎么哭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干的。
没有泪。
小孩可能是看错了。
“沈渡，吃饭吧。”昭华说，语气软了一些，“吃完饭我让人给你换个院子住，大一点的，想出门也可以。只要别闹。”
“昭华。”我拿起了桌上的酒壶。
她看着我。
我把酒浇在了桌面上，一整壶，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这酒我喝不下去。”
“你让杀我儿子的人来跟我吃饭？还让我道谢？”
“你觉得我沈渡的脊梁已经断到这个地步了？”
昭华的眼睛眯了起来。
顾衍咳了一声。
“驸马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年公主在万妖窟里命悬一线，是我背着她走出来的。我自己差点死在里面，落了一身暗伤，灵根受损，至今没修复。”
“公主报恩，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