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发明**武器。那是一柄长刀，刃口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白光。
屏幕上的年轻人忽然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了人群，穿过了广场，穿过了大气层，穿过了那扇看不见的观测窗口。
他正直直地看向叶琳。
那不是巧合。那是某种她无法解释的东西——一个将死之人，在生命的最后一秒，看向了宇宙中唯一一双正在注视他的眼睛。
刀落下。
叶琳没有眨眼。她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身体倒下，看着鲜血渗入碎石之间的缝隙，看着人群开始散去，看着广场变成一片空荡。
屏幕定格在最后一个画面。
他的眼睛还睁着。
“关掉它。”卡兰说。
叶琳没有动。
“叶琳。”
“他的名字叫卡奥尔。”她说，“他十九岁。他在帝国南部走了两年，走了四座城市、十六个村庄。他在每一次**中都不超过两百人，其中一半是来扔石头的。他被捕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一块干面包和一本手写的诗集。”
她转过身，面对卡兰。
“他不是一个编号。”
沉默。
观测室里只剩下设备的嗡鸣声。那是一种恒定的、冷漠的、没有感情的声音。
“把这条数据归档吧，”卡兰最终说道，“别再追踪了。”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卡兰看着她。她比他年轻十二岁，他在这个机构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坐在这把椅子上了。他见过太多像她这样的年轻人——聪明，敏感，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足够支撑自己所有的选择。
“星尘准则，”他一字一顿地说，“严禁以任何形式干预特里斯文明进程。”
“我没有干预。”
“你的报告就是干预。”卡兰说，“你写了它，你提交了它，你在字里行间表达的每一个倾向，都在推着某个人做出某个决定。你以为干预是从行动开始的吗？不是。干预是从‘看到’开始的。从你选择把视线对准某个人而不是某个数据点的时候，干预就已经开始了。”
叶琳握紧了拳头。
“那他呢？”她指着屏幕，“他的选择呢？他选择站起来说话，选择面对刀锋，选择不低头。他的选择算什么？”
“那是他的选择。”
“那我的选择呢？”
卡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