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里像**一样难受，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了一整夜。天亮到了有机场的城市。我帮她收拾好行李，送她到航站楼门口。她背着包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谢谢你，吴浩。”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她点点头，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跑回来，张开双臂抱住了我。那一下抱得很紧，紧到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我会想你的。”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鼻音。
然后她松开手走了，这次头也没回。
我站在航站楼外面，看着她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整个人像被人抽空了一样。
我不知道的是，她说的“我会想你的”不是客套话。
她走之前，用皮筋把一张纸条绑在了方向盘上。
“吴浩，这些天谢谢你。和你一起走过的路我会记一辈子。江疏晚。”
笔迹细细软软的，是她这个人会写出来的字。
我在驾驶座上坐了十分钟，才发动车子。
回到车上，车厢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车尾的帘子没拉，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放着她忘了带走的小说。她读到的地方折了几页，我后来再也没有翻到那一页之外。
不是不想，是不敢。
2
送走江疏晚之后，我继续往西走了几天，很快就没了兴致。
风景还是那些风景，路还是那些路。但副驾驶空了，车里安静了，音乐放到最大也填不满那种空。
我一个人在**滩上停了两天，哪儿也没去。满脑子都是她。
我掉头回去了。
到家那天我妈看到我瘦了一圈，眼睛就红了，张罗着做了一大桌子菜。我爸坐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说了句“瘦了”。
“找了个工作，做技术主管。”我说。
“稳定就行。”
工作定了之后，我妈开始安排相亲。一个，两个，三个。我见了几个，一个都没成。
不是对方不好。是我坐下来的每一秒，都在拿她们和江疏晚比较。比来比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那种松弛感，是那种温柔，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从容。
我忘不了她。
但我一直没联系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有一天在办公室摸鱼，打开财经网站，首页头条是一张大大的照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