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想，那些念头恶心得像**。
"好。"我退后一步，点了点头，"我自愿的。厉承雪，是我自愿瞎了眼，自愿把真心喂了狗。"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我说，"**医药费那二十万，记得还，我不是圣人。”
门摔在墙上，震得嗡嗡响。
走出厉氏大楼，阳光依旧刺眼。
我站在路边，掏出那部旧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少拨出去的号码。
通了。
"少爷？"那边的声音沉稳而熟悉。
苏浩月。苏家老管家老林的孙女，也是从小陪我长大的玩伴。后来苏家洗白做正经生意，浩月去学了刑侦，现在在市局重案组。
"浩月，"我声音哑得厉害，"帮我查三年前的事。白若风，厉氏集团，还有那个指证我的会计。所有的细节，我都想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少爷，你确定要查？"浩月的语气有些凝重，"这件事牵扯的人......不简单。"
"查。"我说，"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要知道，是谁把我送进去的。"
"......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了眼天。
太阳挂在正头顶，明晃晃的，像一把刀。
三年了，我总算要开始反击了
2
我没住旅馆，在厉氏集团对面的城中村租了个隔断间。
十五平米，月租一千二。墙壁是压缩板，隔音差得能听见隔壁两口子吵架。窗户正对着厉氏大楼，站在窗边能看见十七层那扇玻璃窗。
每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楼下的早餐摊。要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边吃边盯着对面。
八点整，那辆黑色宾利准点从地下**开出来。
我透过车窗，能隐约看见她的侧脸。她好像瘦了，下颌线比以前更分明，看起来也更冷。
有时候我会想，三年前的她会去路边摊吃煎饼，会为了多放辣跟摊主吵半天，会靠在我肩膀上吐槽电视剧剧情。现在呢？她开宾利，穿套装，出入高档场所，说话用"**"和"再见"。
三年而已，人怎么就变了呢？
后来我想明白了。
不是人变了，是她从来没变过。是我自己瞎，给她镀了一层金身。现在金身掉了，露出底下那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