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份几乎完全被清理干净的残留数据日志推给顾衍声。“你发给我的那几份经销商流水有被批量清除的痕迹，但删除脚本有个很小的日期格式*ug——用两位年份和四位年份混写，只有特定时间段内的超过四位数的交易流水被清掉了。你让我找那个*ug的时间节点，我找到了。”

顾衍声从乔霜的双肩包旁边拿起自己的备用转接头，她注意到乔霜背包拉链上挂着一只很小的小熊挂件，褪色褪得很厉害，洗了不知多少次。

苏珊把律所的前台登录权限卡放在桌上，旁边是刚从楼下旧打印机里吐出来的第一批资金流水证据摘要，纸还是热的。“对方**律所的名单我拿到了。正主还没露面——但证据链我看了，能用。顾衍声，这些凭证你从哪调来的？”

“从被碎纸机里。”

苏珊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自己带来的案卷夹里翻出那批被碎纸机绞过的残片照片。“这好办——你把碎纸片留好，我从证据保管链开始盯。”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她用铅笔写的字——证据保管链确认，无篡改。

最后到的是陈薇。她没带任何文件。只是把一只旧U盘插在陈薇从机房带来的备用电脑上，屏幕弹出登录界面，系统要求输入域密码。陈薇把最后一个键敲完，屏幕上弹出几行代码，她指着其中几行代码注释说：“这几行代码是我写的。原架构图我重新画了——他们在我的核心模块外围套了好几层假壳，但假壳都是同一个端口接入的。这个端口就是他们用来替换资金流向的入口。”她随即切出另一屏自己后来重新铺过的线路拓扑，标黄的那几层假壳绕了不知多少个弯，最终全部汇入同一个IP地址。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取出一个用防静电袋装好的旧硬盘放在旁边——那是她在机房熬了不知多少个深夜，把每次有人试图远程覆盖她的原始架构时被自动存下的镜像文件全部备份了进来。文件名就是时间戳，最后一个时间戳快天亮时才结束。

从那间小办公室开始，她们开始了漫长的取证工作。

周敏负责凭证。她把满几大柜子的所有凭证重新翻了一遍，一本一本手工分类。她的办公桌靠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