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曼把档案袋递给**。
“冷链**被删过备注。顾怜家属签收。医院端口操作记录在这里。”
陆景行想走。
林照叫住他。
“别急。”
她指向档案楼门口的监控。
“你刚才要我删证据，也在里面。”
记者镜头转过去。
陆景行的脸，第一次白得比顾怜还像病人。
林照看着他。
“你配不上我的官司。”
电梯门就在这时开了。
顾承海带着两个律师走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名穿灰西装的医生。
医生手里拿着文件夹，封面写着：精神状态评估申请。
记者镜头一下转过去。
顾承海停了半步。
他很快又稳住。
“各位媒体朋友，林照刚回顾家，情绪一直不稳定。她今天在宴会和医院多次失控，我们作为家属，有责任先保证她的安全。”
沈雁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
她眼睛红着，声音发颤。
“照照，妈不是要害你。妈只是想让医生看看你。”
这句话说得太像一个母亲。
如果没有她身后那两个保镖，会更像。
林照看着那份申请。
“谁签的？”
顾承海说：“我是你父亲。”
“我问签字时间。”
律师伸手挡文件。
林照直接把手机举起来。
“秦曼，放第二份。”
秦曼打开平板。
大屏连到记者的直播设备。
一份电子申请跳出来。
申请时间：昨晚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申请理由：林照有严重幻想，可能伪造血源档案、遗产文件，对顾怜构成威胁。
落款人：顾承海。
协助单位：明仁医院精神心理科。
走廊里响起一片议论。
林照看向顾承海。
“我今天上午才到认亲宴。”
她点了点屏幕。
“你昨晚就知道我会伪造血源档案？”
顾承海嘴角绷住。
沈雁哭声也停了。
林照继续翻。
第二页是病情描述。
里面写着：林照自幼缺乏亲情，渴望融入顾家，若受刺激，可能出现攻击行为。
林照读到这里，笑了一下。
没有笑意。
“写得挺准。”
她抬头。
“我确实渴望过。”
“所以前世你们让我抽血，我去了。让我替嫁，我去了。让我替顾庭顶罪，我也去了。”
顾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脸色一下变了。
记者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