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贿赂等问题。”
我脑子嗡一声。
“我没有。”
“举报人提供了证据。”
组长推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陈学发正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往我口袋里塞，我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角度刁钻，像是**。
拍摄时间：4月29日下午，就在我推开他信封之后几秒——他捡起信封，又递了一次，我还没来得及再次推开，就被拍下了。
“这是诬陷！”我站起来，“我当时就推开了！根本没收！”
“有录音吗？有视频吗？有其他证人在场吗？”
我哑口。
王磊和刘芳当时在车里等我，只有我和陈学发两个人。
“经初步研究，决定对你暂停职务，配合调查。”
“执法证、工作手机上交。”
“个人手机我们需要查看记录，请配合。”
我交出所有东西，像个犯人一样被**。
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全部干净。
但举报人**：我索要两万元现金，否则不让复工。
而那封照片，成了“铁证”。
当晚，我借了朋友的旧手机，夜闯盛景。
厂区灯火通明——工人在为明天接待赶工。
陈学发不在，去了省城陪外商。
我在宿舍楼堵到了安全员刘小兵，一个25岁的小伙子，我上个月还培训过他们。
“周、周主任……”他眼神躲闪，手里饭盒差点掉地上。
“照片是你拍的？”我直接问。
“我……我不知道……”
“刘小兵，你知道作伪证什么后果吗？”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周主任，您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您快走吧，他们会……”
“他们是谁？”
他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跑，消失在黑暗的厂区里。
回到租住的公寓，我翻出私人的工作笔记。
一条条写：
1.东侧空地那片水泥房，地基很深，像是地下还有一层——正常仓库不需要这种结构。
2.4月29日，厂区停着一辆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A6，车窗贴着深膜，看不清里面。
3.陈学发一个乡镇厂老板，怎么请得动马来西亚外商？还签上千万美元的订单？
4.照片是谁拍的？拍摄时机卡得那么准，像是早就准备好要构陷我。
5.刘小兵那句没说完的“他们会……”
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