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家医院复查某个指标，独自出门。我没用陈屿的车，打了出租，中途换乘地铁，辗转来到城市另一端。
闺蜜周晴在地铁站等我。她是中学同学，嫁到外地，这次是特地为我“可能需要帮忙”而赶回来。我只告诉她，我可能遇到了**烦，涉及人身安全，需要她帮忙送检一样东西，且绝对避开陈屿的人际网。
我把昨晚偷偷倒进空矿泉水瓶、藏在衣柜深处的那小半杯“安神水”交给她。
“帮我查里面有什么。越快越好，晴晴。别问为什么。”
周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乌青，没多问，用力抱了抱我：“等我消息。”
等待的几个小时格外漫长。我坐在公园长椅上，复盘这十三次循环。
第一次，发现**，崩溃争吵，凌晨“意外”摔倒，后脑撞地。
第三次，装***，被他发现，争执中“意外”坠楼。
第五次，试图告诉朋友，电话刚拨通，“意外”车祸。
第七次，拿到部分证据，想找律师，突发“心悸”昏厥。
第十次，开始演戏，安稳度过白天，凌晨“沉睡”中“意外”窒息？记不清了，总是在熟睡后。
第十一次，演戏更精进，试图下药反击，药效“意外”反转，自己中毒。
规律很明显：每当我尝试触及核心真相，或做出实质性反抗，“意外”就会提前发生。循环像有自我意识的“剧情”，不断修正，阻止我揭露。
这不是简单的日循环。这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用于执行某个计划的“舞台”。我每天重复的，是陈屿希望我重复的“日常”。直到某一天，这个“日常”会顺理成章地导向我的“意外”死亡。
而循环的不断重置，是因为“剧情”出现了我这个“变量”？我提前“醒”了过来，发现了不对，导致“剧情”无法顺利走到“结局”？
手机震动，周晴的号码。
“薇薇，结果出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水里含有微量的氯氮平和唑吡坦。都是强效镇静***。长期少量服用会导致嗜睡、意识模糊、肌肉无力。如果短时间内剂量过大……会抑制呼吸，致命。”
尽管早有猜测，听到确凿结论的瞬间，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