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为臣欠你的。”他说，“公主对臣好，没有必要。”

“谁说没有必要？”我的声音更小了，“你是我……驸马。”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身来，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

“公主，”他声音闷闷的，“你这样，臣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公主喜欢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宫才没有。”

“那就好。”他收紧手臂，“臣也只是随口说说。”

可他的心跳比我还快。

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谢辞，你个**。

六

又过了半个月，我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天他进宫述职，我在家无聊，就溜进他的书房“视察工作”。

他的书房整整齐齐，书架上全是律法典籍，桌案上摊着没批完的公文。我翻了几下觉得没意思，正要走，忽然看见书架最里面有一个锁着的紫檀木**。

**不大，但做工精致，一看就是装了贵重东西。

我好奇地摇了摇，里面哗啦响。

锁没锁紧——大概是走得匆忙，忘了。

我犹豫了一瞬。

偷看驸**东西，好像不太好。

但我是公主，公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打开了**。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堆……破烂。

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只碎了壳的核桃。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之”字。一颗葡萄干（已经干透了）。一颗小小的乳白色颗粒——我仔细辨认了半天，发现是一颗牙。

我的牙。

我五岁换牙时掉的第一颗乳牙，我记得当时哭着到处找，以为掉到床底下就找不到了。

原来在他手里。

每一个东西旁边都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日期：

“公主五岁，风筝坏了，哭了一下午。”

“公主七岁，偷吃核桃桂花糕，过敏起疹子。臣吓死了。”

“公主十岁，抄太子作业，‘之’字写错了。臣故意揭发，这样太傅只会罚她抄十遍，不会告诉皇上。”

“公主十三岁生日，及笄宴上掀翻的果盘里，臣偷藏了一颗葡萄。不知道为什么想留着。”

“公主十四岁，臣画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