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定？"
"确定啊。就您出门前那会儿我去洗手间了一趟，出来小鹿还是在搭积木。"
就是那个时间。
阿姨去洗手间的几分钟里，有人用钥匙开了门，进来给小鹿喂了一块糖，然后离开了。
而阿姨什么都没发现。
我咬着嘴唇。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完这些事的人，一定非常熟悉我家的布局和作息。
不是阿姨。阿姨没有理由害小鹿。
那她是谁？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居然接通了。
"你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检查门锁？"她的语气很急。
"没有……你知道今天早上有人进过我家？"
对面沉默了几秒。
"这件事我是后来才查到的。我在小鹿走后第三个月翻看门口的监控存档，发现那天早上有一个戴**的女人进了我们家。只待了不到三分钟。"
"她给小鹿吃了什么？"
"一块糖。"
我的胃在翻。
"就是一块普通的糖，验过了，没有下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让小鹿对她产生了信任。"
"你是说她今天还会出现？"
"在我的时间线里，小鹿就是跟着一个她认识的阿姨离开了家，然后被发现从天台坠落。"
"我当时问过所有人，没有任何人承认去过我们家。快递记录、外卖记录、物业来访登记，全部查过，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不存在一样。"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
"但她存在。她有钥匙。她知道我们家的一切。"
我低头看了看小鹿。她正抱着新买的兔子玩偶，坐在商场的休息椅上晃腿。
"你查了两年，什么线索都没有？"
"只有一条。"
她的语气突然变了。
"小鹿出事那天的监控，有一段被人删除过。删除记录来自物业系统内部。而有权操作那个系统的人只有三个。物业经理，保安队长，以及有***密码的业主。"
"谁有密码？"
电流声又冒出来了，断断续续。
"方……明远……他的……"
信号断了。
我疯了一样地回拨。
打不通。
方明远。
她说的是方明远。
我看着手机上通话记录里方明远的名字，手指悬在上面，按不下去。
5
我强迫自己冷静。
两年后的我说方明远和监控系统有关，但她的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