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跑,侯爷他追来了

夫人别跑,侯爷他追来了

千载神游君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9 总点击
棠宁,裴长烬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棠宁裴长烬的古代言情《夫人别跑,侯爷他追来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千载神游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新婚夜,她成了疯批侯爷的掌中雀------------------------------------------,瞬间醒来。,拇指抵着气管,不重,但刚好让她喘不上气。她下意识去掰那几根手指,摸到的皮肤滚烫,指腹擦过好几道凸起的疤,旧的,结了硬硬的肉痕。,整个世界都是红的。,红帐垂着,她袖子上那片云锦也是红的——嫁衣。她穿着一身嫁衣,半边身子歪在床柱上。面前的男人一只手掐着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

精彩试读

送药------------------------------------------。“搽脖子。”,背面什么都没有。,拔开塞子,一股冰片的凉气。瓶底四个小字:一日三次。。。——打一巴掌给颗糖?她不接。,铜镜里映出脖子。五道指痕,青紫交加,白得透明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拿起药瓶,倒了点药膏抹上。。,自尊往后排。。棠宁从窗纸破洞往外看,一个丫鬟提着食盒小跑过来,搁在门槛外头,敲都没敲就走了。,几碟小菜,碗底下压了张字条。同样的字迹:“吃完。”,然后坐下吃。吃得干干净净。。。昨晚只摸清了后院角门,不够。她得知道整个侯府的布局——几条路,几道门,哪个方向能最快出府。
刚推**门,院门口两个亲卫齐刷刷转头。
“夫人。”左边那个抱拳,“侯爷吩咐,夫人今日可在后院走动。前院有客,不便打扰。”
棠宁冲他笑了一下:“知道了,谢谢。”
转身回房,从窗户翻出去。
后院不小。她沿墙根走,很快找到一条通东苑的夹道。东苑荒了很久,杂草齐膝,石板上长满青苔。但墙根有个豁口,被爬山虎遮得严严实实。
棠宁把位置记住,原路返回。经过厨房,两个婆子在里头说话,声音不高,她刚好能听见。
“侯爷两天没吃东西了。”
“谁敢送?昨儿小六端了碗参汤进去,被侯爷砸了出来。”
“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再这样下去怕是……”
棠宁脚步没停。
两天没吃东西。受伤。低烧。还能在昨晚她从角门被抓回来的时候笑着让人把角门封了。这人还能撑多久?
她回到喜房,打开昨晚看见的药箱。里面除了白纱布,还有几包药材。打开一包闻了闻,三七、川芎、当归尾,活血化瘀的方子。
她盯着那些药材,脑子里转得很快。
裴长烬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他要是死了,她就是侯府孀妇,被锁在这府里一辈子。或者更糟——赐婚是皇帝下的,侯爷一死,她可能被拉去陪葬。
她得让他活着。但别活得太好。好到有力气追她,不行。差到随时要死,也不行。
半个时辰后,棠宁端着一碗药站在书房门口。
门口只站了一个亲卫,看见她愣了一瞬。
“夫人——”
“侯爷不是两天没吃东西了?”棠宁端着托盘,声音放得怯怯的,“这药……应该不伤胃。”
亲卫还没开口,书房里传出一声咳嗽,闷沉沉的,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谁?”
那个字哑得几乎听不清声调,但戒备和烦躁清清楚楚。
亲卫抱拳:“侯爷,夫人来送药。”
里面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棠宁手里的托盘开始微微发抖——不是装的,真的有点端不稳。
门开了。
裴长烬站在门内,披着件外袍,里面的白纱布从领口露出一截,洇着暗红色的血迹。脸色白得确实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底血丝比昨晚更密。
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看她手里的药碗,又看看她,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挂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病态。
“夫人这是……想毒死我?”
“毒死你我也跑不掉。”棠宁抬眼看他,“你门口人多。”
裴长烬挑了挑眉。
“药箱里的方子,药箱里的药材。”棠宁把药碗往前递了半寸,“不放心我先喝一口。”
她端起碗凑到嘴边,被一只手按住了。那只手按在碗沿上,指尖碰到她拇指,烫得吓人。
“药箱里的药材?”裴长烬收回手,声音哑得快散了,“你认得药?”
“我爹以前受伤,我伺候过。”
是真话。前世她爸摔断腿,她照顾了两个月,熬药换药全会。
裴长烬盯着她看了两秒。那双眼睛在苍白的脸上黑沉得厉害,像两口深井,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进来。”
他转身往里走,步子发飘,硬撑着没让自己晃。棠宁跟进去。
书房三面墙都是书架,书脊有翻过的痕迹,有些夹着纸条。正中书案摊着一张地图,标满红蓝记号。旁边搁一碗参汤,一口没动,凉透了。
裴长烬在书案后坐下,靠进椅背,闭了一下眼。就一下。但棠宁看见了——他睫毛在抖,眼皮底下青黑一片。坐下的瞬间,左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过了一息才慢慢松开。
痛到极点才会这样。不想让人看出来,身体不听使唤。
裴长烬睁开眼,看了看药碗:“你昨晚还想跑。”
棠宁说:“现在也想。”
裴长烬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被咳嗽打断,肩膀上纱布肉眼可见洇开一点新红。他拿起药碗,闻都没闻,一口喝完。
棠宁愣了一下。
“夫人不也说了,”他把空碗搁回桌上,拇指抹掉嘴角药渍,“毒死我,你也跑不掉。这个理,我认。”
他靠回椅背,半阖着眼看她,眼底的血丝在药汤热气后面模糊成一团。
“况且——”
顿了顿。
“你煮的药,毒死也值。”
棠宁端起空碗,转身就走。心跳有点快。不是心动,她在心里跟自己确认了一遍,是被吓的。一个随时会发疯的人对你说这种话,除了害怕,不该有别的反应。
走到门口,余光扫到书案侧面。
一沓军报底下压着半幅卷轴,只露出一寸边角——赭石色颜料。画人像才用赭石色。
她脚下没停,推门出去。
裴长烬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明天还送。”
棠宁没应。
回到喜房,把空碗搁桌上,靠着门板站了很久。然后走到窗边,把东苑豁口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爬山虎,半人高的墙砖,外面应该是条巷子。
她还记得厨房婆子的话:侯爷两天没吃东西了。
两天没吃,但喝了她的药。
棠宁闭上眼。书房里那幅压着的卷轴浮上来。赭石色颜料。画的是谁?下次送药,得看清楚。
窗外传来亲卫换防的口令。雪停了,昨晚她踩出的脚印被新雪填平。
入夜,棠宁换上最轻便的一双鞋,推**门。院门口两个亲卫还在,她绕到屋后,贴墙根摸向东苑,心跳卡在嗓子眼,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东苑豁口到了。拨开爬山虎,手指碰到冰凉的墙砖。
身后响起铃声。
极轻,极脆。不是脚步声,是铃铛。细碎的、清亮的、一步一步踩在积雪上的铃铛声,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棠宁浑身血都凉了。
裴长烬的声音懒洋洋响起来,带着笑,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夫人,今晚月亮不错。出来赏月?”
停了一拍。
“巧了,本侯也是。”
棠宁一寸一寸转过头。裴长烬赤足站在雪地里,手里把玩一串极细的金铃。脚踝上什么都没穿,雪光把他的脸映得几乎不像活人。
他歪了歪头,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攀在墙上的手,又从手移到脚踝。
“夫人**的姿势很利索。”他笑了一下,把金铃在指尖转了个圈,“那想来,这东西也用得上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