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童年里，我自救长出铠甲

我赶紧摇摇头，小声说：“我没有，是你自己拿出来的。”我确实没见过这张照片，我们家除了一张泛黄的全家福（上面只有我和爸爸，爸爸的表情很冷淡），就没有其他照片了。
爸爸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轻轻**着照片上女人的脸，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也没照顾好你……”
我心里一动，鼓起勇气问：“爸爸，这个女人，是谁呀？”我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和我妈妈有关，和我那从未有过的母爱，有关。
听到我的话，爸爸猛地抬起头，眼神又变得凶起来，把照片攥得紧紧的，厉声说：“少管闲事！不该问的别问！”他的反应很激烈，吓得我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问。
爸爸把照片塞进兜里，又拿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摔在地上，酒瓶碎了，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洗衣服！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隔壁老东西来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吓得赶紧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又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渣，继续搓衣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敢哭，怕爸爸更生气。可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深：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爸爸为什么不愿意提起她？他嘴里的对不起，是对谁说的？
中午的时候，爸爸出去了，临走前，他把房门锁了，不让我出去。我坐在地上，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抚平的糖纸，看着它，心里又想起了陈奶奶的温柔，想起了刚才爸爸拿着照片时的模样。
我走到床边，床底下有一个旧箱子，那是爸爸的箱子，他从来不让我碰。可今天，我心里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拖出来，箱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箱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件旧衣服，还有一个旧钱包。我打开钱包，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照片，就是爸爸刚才拿的那张，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苏晚。
苏晚，这个名字很好听，应该就是照片上的女人吧。我把照片拿出来，仔细看着，女人笑得很温柔，眼睛弯弯的，和我真的很像。我忍不住伸出手，**着照片上她的脸，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这就是我的妈妈吗？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和爸爸？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爸爸的脚步声，我心里一慌，赶紧把照片和卡片放回钱包，再把钱包放回箱子里，把箱子推回床底下，然后快速回到原地，假装还在搓衣服。
爸爸推开门走进来，眼神扫了一圈，又落在我身上，厉声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吓得浑身发抖，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一直在洗衣服，没干什么。”
爸爸盯着我看了很久，看得我心里发毛，我以为他发现了，可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走到床边，把箱子拖出来，打开看了看，确认没什么异常，才又把箱子推回去。“记住我的话，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我用力点头，不敢抬头看他。爸爸说完，就坐在桌边，拿出酒，又开始喝起来。我继续搓衣服，可心里的疑问，却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晚，我的妈妈，她到底在哪里？爸爸为什么要把她的照片藏起来？还有，陈奶奶，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她昨天看我的眼神，还有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和我妈妈有关？我攥紧手里的糖纸，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找到答案，我一定要知道，我的妈妈，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抛弃我。可我没想到，晚上的时候，陈奶奶竟然偷偷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小的字：念念，小心**爸，他藏着一个秘密。
3 秘密信
天黑透的时候，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爸爸酒后的鼾声，在小平房里回荡。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还有陈奶奶送来的那封信。
信是陈奶奶趁爸爸睡着，从窗户缝里塞进来的，我不敢立刻打开，怕爸爸突然醒过来。直到确认爸爸睡得很沉，打着响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