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

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带着易碎感的、湿漉漉的好看。
“苏晚，”她说，“苏州的苏，夜晚的晚。”
苏晚就这么住下来了。
陆则的家是那种老小区的两居室，次卧一直堆着杂物，他花了一个周末清理出来，又添了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柜。
苏晚很勤快。
每天早上陆则起来，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他的衬衫被熨得平平整整，连袜子的破洞都被仔细缝好了。
“你不用做这些，”陆则有些不好意思，“我说了，是借住，不用……”
“我闲着也是闲着，”苏晚打断他，语气轻柔但坚定，“你就让我做点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这话时正在擦茶几，蹲在地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给那些细小的绒毛镀上一层金边。
陆则看着，心脏漏跳了半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他问。
苏晚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投了几份简历，还在等消息。”
“什么方向的？”
“行政文员之类的……我学历不高，大专，很多公司看不上。”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低落，“以前在家那边的小公司做过前台，没什么特长。”
陆则想了想：“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前台，要不要帮你问问？”
“真的吗？”苏晚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还是别麻烦你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不麻烦。”
陆则当天就找了人事部的同事。两天后，苏晚去面试，很顺利地被录用为前台实习生，月薪虽然不高，但够她基本开销。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那天晚上，苏晚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手艺出乎意料地好。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眼睛红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用力抿着嘴，“就是……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陆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晚看着碗里的排骨，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我爸以前也这样，”她哽咽着说，“总给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