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了委屈的孩子："晚照，你别急。我在查，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他在撒谎。
姜晚照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收拢，面上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
甬道的水声还在滴答。一滴，一滴，像是死亡倒计时。
姜晚照闭上眼，开始想第二套方案。
如果周景言已经确认了她的"天真"——那她就可以利用这个认知。
她需要在他面前继续扮演那个天真信任他的姜晚照。然后——
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
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会让他开始怀疑的种子。
怀疑他的同谋。怀疑他的计划。怀疑一切。
铁窗外的光又暗了一些。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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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笑面探监
沉默在牢房里蔓延了很久。
铁栅栏外，周景言的身影没有动。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这一次，表情是恰如其分的担忧。
姜晚照没有再重复那句已经说过的"你终于来了"。她只是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素白的中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腕上的勒痕刺目地露在外头。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腕上的勒痕，又移回来，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晚照垂下眼，把袖口拉下来遮住那道痕迹。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着抖——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前世的恐惧。她任由那颤抖传到手腕，再传到指尖，最后才把手拢进袖中，抬起头来。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周景言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两辈子的眼睛在看，根本捕捉不到那一瞬的松弛——像是确认了什么，放下了什么。
姜晚照把那个瞬间收进眼底。
果然。他是来确认的。确认她不知道真相，确认她还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姜家嫡女。
"晚照，"他开口了，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你别怕。我已经在查了，一定会还你清白。"
"真的吗？"她抬起头看他，眼眶泛红，"可是……可是他们说的那些证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什么私通信，什么银两——"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