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留纪念。”
“许清禾！”
他猛地站起来。
“你要是敢拿这些东西出去闹，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把手机收好。
“顾总，现在才想起夫妻情分？”
他噎了一下。
林晚赶紧挽住他的胳膊。
“承泽，别生气。她只是一下接受不了。”
说完，她看向我。
“清禾姐，女人离开一段错误婚姻，也可以重新开始。只是别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点头。
“这句话不错，希望林小姐以后也记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顾承泽没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他只觉得我还在嘴硬。
于是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公司行政总监的电话。
“明早九点前，停掉许清禾的OA、邮箱和项目群权限。恒远那边统一通知，项目以后由林晚负责。”
电话挂断后，客厅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恒远董事长助理发来的消息。
“许总，顾氏更换负责人是真的吗？”
“如果属实，后续执行合同恐怕要重新走内部评估。”
我看完消息，终于笑出声。
顾承泽抬眼看我。
“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顾总挺有魄力。”
2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去公司，顾氏的几个高管先来了家里。
行政总监周蕾。
法务负责人蒋明。
还有顾承泽最信任的副总郑岳。
三个人进门时，林晚正坐在餐桌边喝咖啡。
她已经换上我的白衬衫，袖口挽得很随意，像在拍什么清晨生活照。
周蕾看见我，先笑。
“许总，顾总让我们过来做交接。大家共事这么久，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我问她：“谁闹了？”
周蕾顿了一下，又看向桌上的离婚协议。
“夫妻之间的事，公司不方便评价。可恒远项目现在是集团第一优先级，您就算和顾总有矛盾，也不能影响大局。”
大局。
这词真好用。
谁被牺牲，谁就要顾全大局。
郑岳把公文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份交接清单。
“客户沟通记录、投标答辩PPT、成本测算模型、风险预案、供应商白名单，这些资料，今天上午必须全部转给林小姐。”
我看着那张纸。
上面列得很全，全到像是有人盯着我电脑很久。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