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正结果回来了，反正别把人得罪死。
宋栖听着，手指摸到蓝色文件夹边缘。那上面有一道压痕，像今天这场事留下的印。
她说：“清白不是别人退一步施舍的。”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沉默了一下。不是为了漂亮，是因为她真的累。
20.
收益确认比想象中朴素。
没有掌声，只有一条新通知跳出来。保证金解冻、投标资格恢复、候选供应商顺位确认，每个字都平直，像办公室里常见的公文。
宋栖却看了很久。
她知道这几个字背后是什么。是熬夜补的材料，是被打断的午饭，是一遍遍保存的记录，也是今天没有被抢走的东西。
窗外有人推着清洁车过去，轮子有点歪，咯噔咯噔地响。
21.
采购经理骆闻和陪标公司负责人孟启还想靠近。
他这次没有凶，只说“误会”，说“以后还有机会合作”，说“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
宋栖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以后按流程。”她说。
这不是客气，是界线。
对方停在原地，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
22.
事情结束时，天色已经变暗。
市民中心三楼评标室外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地面反出浅浅的光。宋栖收拾东西，发现包里的纸巾被水汽浸软，抽出来时破了一角。
她没急着扔。
今天很多东西都差点被人揉碎，但总有一些东西能被重新摊开，按下章，写清楚。
她把纸巾团进掌心，走到窗口签最后一页。
23.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把回执递出来。
章刚盖好，红印还新。宋栖接过时，指尖碰到纸面，能感觉到一点凸起。
许岚把盖章纪要递给她，她把旧U盘收进蓝色文件夹。
她没有回头看谁。
走廊尽头的门被风带了一下，轻轻合上，声音不重，却把今天的事关在了身后。
24.
24.
回去的路上，宋栖没有立刻打车。
市民中心门口的风比下午凉，旗杆绳子被吹得一下下碰在金属杆上，声音很细。她站在台阶下，把那份盖章纪要重新看了一遍。纸上的红章还新，边缘有一点墨晕，像刚按下去时手没完全稳住。
她其实也没完全稳住。
刚才在复核室里，她每句话都说得慢，是因为怕自己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