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医？不可能！"
"周铁生在撒谎！他想拉人下水！"
妈妈放下卷宗，抬头看他，面色不变。
"你说完了？"
周铁生笑着看她。
妈妈冷笑一声。
"周铁生，你杀了一百二十七个人，**板上钉钉。临了编个故事来拉法医下水，你觉得谁会信？"
审判长厉声道："被告人，法庭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地方！"
"是啊是啊！"
弹幕齐刷刷**。
"周铁生疯了吧？方锦书法医是全国法医界的权威！"
"他就是想拖延时间不想死！"
我静静飘在妈妈头顶。
妈妈，三年了。
你还是这么厉害，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可你低头翻卷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很轻，别人看不出来。
但我看到了。
周铁生也看到了。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
"那我换个问法。"
他盯着妈妈。
"方法医，您的大女儿，顾听雪，现在在哪儿？"
法庭里一下子安静了。
弹幕也顿了两秒。
然后炸了。
"顾听雪？那个毒女人？"
"提她干嘛？她不是三年前就跑了吗？欠了一**债，坑了她妹妹，卷钱跑路了！"
"哈哈哈周铁生不会说他杀的是顾听雪吧？那我还得谢谢他！"
妈**表情没有变化。
"她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
周铁生拍了一下大腿。
"有关系。"
"太有关系了。"
"因为第一百二十八个，就是她。"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妈妈。
"顾听雪。您的大女儿。三年前被我杀了。"
"就在临城郊区那个穷山沟里。"
妈妈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后她笑了。
"你也看娱乐新闻？"
"我大女儿跟我断绝关系后就出国了，前两天还在朋友圈晒马尔代夫的照片。你倒是说，你杀了她？"
弹幕立刻跟上。
"就是！顾听雪上个月还被拍到***夜店蹦迪！"
"周铁生你要编也编个靠谱的！"
"顾听雪那种人，精着呢，怎么可能跑去山沟沟里。"
我蹲在妈妈旁边。
妈妈，那些照片不是我发的。
那个朋友圈也不是我在更新。
是顾念瑶。
她登了我的号，隔三差五发几张照片，让所有人以为我还活着。
活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