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死后三年，全世界都以为她还活着。直到***在法庭上笑着说："帮我下刀的人，就是她亲妈。"方锦书是名震全国的法医鉴定专家，小女儿顾念瑶是人人宠爱的国民天使。可大女儿顾听雪，被全网骂了三年的"毒女人"，早在一千多天前就已经死了。没有一个人察觉。当**队踏入北方一座偏僻山村，哭着跪下来的孩子们喊她"顾妈妈"。当母亲亲手砸开一座衣冠冢，泥土下有一截白骨，一本皱巴巴的日记，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妈妈，帮我收骨头的那天晚上，你闻到的不是羊肉味。"
......

全网骂了三年的"毒女人"消失后，她的法医母亲悬赏百万找她回来。
不是因为心疼，是想当面骂她一顿。
三年没有任何消息。
三年后，临城出了一件大事。
连环杀手周铁生落网，因为案情极其恶劣，法庭决定全程向公众直播审判。
镜头架在法庭正中央，全国****盯着屏幕。
审判长翻开卷宗念道："被告人周铁生，犯罪周期长达十二年，共计剥夺一百二十七人生命。"
周铁生坐在被告席上，歪着头，忽然笑了。
"数错了。"
审判长抬头看他。
"不是一百二十七个。"
周铁生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晃了晃。
"一百二十八。"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还有一个，是个小姑娘。"
他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什么。
"那天晚上她炖了一锅汤，我去之前还开着火。后来她死了，汤却没糊。"
"味道还不错。"
我飘在法庭的天花板上，看着他。
那锅汤，是我给山里孩子们熬的鸡汤。
我的身体渐渐没了热度，汤倒是一直温着。
周铁生舔了舔嘴唇，看向鉴定席。
我妈妈方锦书正坐在那里，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翻着卷宗。
"不过嘛，动刀的人不是我。"
周铁生笑得更开了。
"我**从来不**，嫌麻烦。"
"帮我把那小姑娘一块块拆干净的人，你们猜是谁？"
他抬手，对着鉴定席的方向，弯了弯食指。
"就是你们大名鼎鼎的方锦书法医。"
"也就是，那小姑娘她亲妈。"
法庭里乱成一团。
弹幕疯了一样往上翻。
"什么？方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