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值得鼓励。」
全公司的风向瞬间变了。
「小贺真敢管啊！」
「年轻人就是有冲劲，不像老油条，就知道糊弄。」
我看着屏幕，眼前阵阵发黑。
手机再次响起，是内线电话。
赵总让我去他办公室。
我推开门。
他头也没抬，第一句话就是：「二十八确实太贵了，以后孕妇餐让小贺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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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孕哺餐不是普通的盒饭。」
我站在办公桌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它涉及过敏源控制、食材留样和紧急情况处理，不是光便宜就行。」
赵总终于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林知夏，你就是个做行政的，别天天把专业挂在嘴边吓唬新人。」
他指了指贺甜甜刚发在群里的外卖截图。
「十五块钱，有肉有菜有水果，怎么就不能吃了？」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孕妇餐也要讲性价比。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人均十五，这事就交给小贺去优化流程。」
他把“优化流程”四个字咬得很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想起自己怀孕那年。
公司食堂也是图便宜，换了家无证的供应商。
我吃完统一的盒饭，当天下午就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再晚一点，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我从医院回来，赵总也是这副表情。
他说：「怀个孕别太娇气，公司这么多人吃饭，就你出问题？」
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正因为那次经历，我产后回到岗位，才一步步去争取预算，找了十几家供应商，做了几十份过通敏档案，才有了现在这份二十八元的孕哺餐。
我以为是保护了大家。
可在他们眼里，这竟然成了我吃回扣的证据。
贺甜甜就站在赵总旁边，一脸得意。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炫耀。
我没有再争辩。
多说一个字都是自取其辱。
「好的，赵总。我会做好交接。」
我回到工位，把所有资料整理了一遍。
供应商资质文件、十几位孕**详细名单、每个人的过敏备注、家属紧急****、交接责任清单……
我把所有文件打包，整理成一封邮件。
收件人是贺甜甜，抄送人是赵总和行政部全体。
邮件的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