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挑食。”他笑了，“而且，我讨厌被人操控。”
尸奴们扑了上来。
状元郎没动，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地面裂开，无数白骨手臂伸出，抓住尸奴的脚踝往下拖。惨叫声，不，是那种像是破风箱扯出来的嘶吼声，响彻乱葬岗。
林晚棠想闭眼，却被他扳住下巴。
“看着。”他说，“这些，就是害死**，又把你卖给我的人。虽然是尸奴，但操控他们的，是活人。”
“是谁？”
“一个老朋友。”状元郎眼底掠过一丝杀意，“三百年前，他偷了我的命格，夺了我的状元功名，还把我炼成尸修。现在，他该还债了。”
最后一个尸奴被拖入地底。
状元郎松开林晚棠，走到老道的无头尸身旁，从稻草里抽出一张黄符。
符上写着一个生辰八字——是林晚棠的。
“纯阴之体，生于七月十五子时。”他捏着黄符，指尖燃起幽蓝的火焰，“这种体质的女子，百年难寻。你是他找到的第三个。”
“前两个呢？”
“死了。”状元郎转身看她，眼神复杂，“一个被吸干阴元，魂飞魄散。另一个……成了我的点心。”
林晚棠后退一步。
“怕了？”他逼近，“晚了。同心咒已下，你我已经绑在一起。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选一个。”
“我还有得选？”
“有。”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年人的狡黠，“帮我找到他，杀了他。事成之后，我解了同心咒，还你自由。顺便，送你一场泼天富贵。”
“为什么信你？”
“因为你不信也得信。”他摊手，“而且，比起那个拿活人炼尸奴的伪君子，我这个真小人，是不是可爱多了？”
林晚棠沉默了。
风吹过乱葬岗，卷起纸钱和灰烬。远处，陈家坳的灯火一盏盏熄灭——那村子，本来就是**。
“他叫什么名字？”
“沈墨。”状元郎吐出这两个字时，周围的温度骤降，“三百年前的榜眼，现在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娘子，敢不敢跟我去京城，掀了他的国师府？”
林晚棠看着心口的血咒。
看着眼前这个死了三百年的状元鬼。
看着这片埋葬了她娘，也差点埋葬了她的乱葬岗。
“好。”她说，“但我有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