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不似活人，这该是她见过最俊朗的书生。
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夺下剪刀。
“三百年了，”他叹息，指尖抚过她的脸颊，“终于等到一个纯阴之体的女子。林晚棠，你是我的了。”
“你是……鬼？”
“曾经是人。”他微笑，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现在么，算是个有点道行的尸修。娘子，从今天起，你得帮我做三件事。”
“凭什么？”
“凭你不想死。”他凑近，呼**凉，“陈家坳一百三十七口人，都是我的尸奴。你若听话，我让他们全给你陪葬。你若反抗……”
他指尖在她心口一点。
剧痛炸开，林晚棠闷哼一声，看见自己心口浮现出一道血红的符咒。
“同心咒。”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若魂飞魄散，你也活不成。反之亦然。所以娘子，你得护着我。”
疯子。
不，是疯鬼。
棺材外传来刨土声，老道在喊：“状元爷，吉时到了，该饮合卺酒了——”
男人，或者说，这位状元鬼，轻笑一声。
“合卺酒？”他揽紧林晚棠的腰，“不必了。今晚的节目，换一换。”
“换什么？”
“屠村。”
第二章 血夜尸奴
林晚棠还没反应过来，棺材盖被从内部一掌拍飞。
状元郎抱着她跃出坟坑，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乱葬岗上，老道带着几十个“村民”围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眼神呆滞，动作僵硬。
“状元爷，您这是坏了规矩。”老道咧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冥婚已成，您该沉睡三年吸收阴元。现在起来，这新娘子的效用可就大打折扣了。”
“谁定的规矩？”状元郎挑眉。
“自然是……那位大人。”
“哦。”他点头，然后抬手一挥。
老道的脑袋飞了出去，滚到林晚棠脚边。切口整齐，没有一滴血——那脖腔里，塞满了稻草。
纸人。这老道也是纸人。
“看到了吗？”状元郎在她耳边说，“陈家坳，早就没有活人了。一百三十七口，全是尸奴。他们守在这里三百年，就是为了找一个纯阴之体的女子，喂给我，让我彻底变成没有理智的尸王。”
林晚棠浑身发冷：“那你……”
“我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