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身后跟着韩家两个亲戚。
郑兰扫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菜，脸立刻沉下来。
“凌骁，你浪费给谁看？”
我把围裙解下来。
“没人吃。”
郑兰走到餐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
“若冰辛苦养家，你在家做几道菜还委屈上了？”
旁边的二姨接话。
“男人没本事，脾气倒不小。”
三姨更直接。
“听说你去跑代驾了？也好，省得别人说我们韩家养闲人。”
我没说话。
郑兰把一个信封扔到桌上。
“这是离婚协议模板。”
我抬眼。
郑兰说：
“不是让你现在签，是让你有点数。”
二姨笑。
“若冰身边现在有景深，那才是能帮她的人。你占着位置，难看。”
三姨打量我身上的代驾外套。
“人家景深一回国就是私募高管，你呢？半夜给人开车。”
我拿起信封。
里面夹着一份协议。
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归韩若冰。
婚内所有共同财产，我放弃。
最底下还留着签名空白。
我问：
“她知道？”
郑兰冷笑。
“她没空管你这点破事。”
我的手机响起代驾平台的通知。
一条客户投诉。
“司机服务差，态度冷漠，疑似偷看乘客隐私。”
投诉人，韩女士。
订单被冻结。
48元到账失败。
郑兰看见屏幕，笑出声。
“连代驾都干不好。”
二姨说：
“这种人离了韩家，吃饭都难。”
三姨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吧，别耽误若冰。”
我把协议放回信封。
“让韩若冰自己跟我说。”
郑兰脸色变了。
“你还摆谱？”
我走进卧室，拿出一个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一本结婚证复印件，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韩若冰站在韩氏楼下，手里拿着融资成功的文件。
她那天第一次对我笑。
她说：
“凌骁，谢谢你陪我。”
可从那以后，她的感谢越来越少，命令越来越多。
我把照片撕成两半。
郑兰冲进来。
“你撕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我合上行李箱。
“今晚我不住这了。”
郑兰挡在门口。
“你走可以，把车钥匙留下。那车是若冰买的。”
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她又伸手。
“手机也该换了吧？别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