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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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父亲**，韩氏资金链断裂，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倒下。
是我把千衍资本的资金通过壳公司投进韩氏。
也是我签下那份婚前协议，主动把自己写成一无所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每天买菜，做饭，洗她的衬衫，在她开会到凌晨时给她留灯。
我以为三年够长。
人心总该捂热一点。
后座传来韩若冰的声音。
“到了叫我。”
裴景深说：
“别睡，今晚我订的是套房。”
车厢安静了两秒。
韩若冰没有骂他。
她只说：
“少贫。”
这两个字，她从没对我说过。
云庭酒店到了。
我停好车，下车替他们开门。
裴景深先下来，手里拿着房卡。
韩若冰跟着下车，脚步有些晃。
我伸手扶了她一下。
她甩开我。
“别碰我。”
裴景深搂住她，转头看我。
“师傅，职业边界懂不懂？”
韩若冰从包里摸出手机，点了几下。
“给你小费了，别站着碍事。”
我的手机震动。
微信转账。
二十元。
备注：辛苦。
她没认出我。
也没把我当人。
裴景深扶着她往酒店大门走。
走到旋转门前，他回头说：
“师傅，记得五星好评。”
门合上。
我站在酒店门口，低头看着那笔二十块。
屏幕亮着。
手背上有雨点。
我没领。
手机又震。
韩若冰发来微信。
“今晚不回了，你自己睡。”
我把手机反扣在掌心。
下一秒，秦语棠的消息跳出来。
“凌总，千衍基金的人都等你指令。”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2
我回到家时，锅里的汤已经凉透。
餐桌上摆着四个菜。
清蒸鱼，芦笋虾仁，菌菇汤，韩若冰爱吃的糖醋小排。
我把菜倒进垃圾桶。
汤溅到手背，已经不烫。
手机又响。
韩若冰发来一张照片。
酒店落地窗，红酒杯，两只手。
一只戴着她的戒指。
另一只手腕上，是裴景深常戴的黑色表。
配文只有两个字。
“应酬。”
我盯着那只戒指。
那是我用第一笔代驾收入给她补买的纪念日礼物。
银戒。
她嫌便宜，从没戴过。
今晚戴了。
给裴景深看。
门外传来开锁声。
我抬头。
韩若冰的母亲郑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