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天才禁区:高二五班  |  作者:街角的一只流浪狗  |  更新:2026-05-10
考核前------------------------------------------,在水泥地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界。那个女生就站在这道光的边缘,半边身子浸在阳光里,半边隐在阴影中。洗得发白的衬衣在光照下透出底下瘦削的肩线,深蓝裙摆被她攥出了细细的褶皱。。。陈星还保持着半侧身的姿势,金利手里的棒棒糖停在半空,文蓉蓉从镜片后面抬起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连一直低头画图的姜云升都下意识地停下了笔。“我——”。但那完全不是众人预想中的任何一种。不是金利那样底气十足的利落,不是文蓉蓉那样平静无波的陈述,更不是洪齐云那种轻飘飘却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小到靠窗的魏桥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往下压了半分,像是怕风扇的噪音盖过了这个声音。那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像是刚从壳里探出头的雏鸟第一次发出叫声,带着不知道会不会被接住的犹豫和胆怯,带着一种在陌生环境里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的试探。。,她爸的生意伙伴、谈判桌上的对手、各路前来攀关系的人精。她能精准地分辨出哪种怯懦是装的,哪种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而这个女生——这个站在***、被二十双眼睛盯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女生——她的胆怯是真的。。明明害怕,却还是开了口。金利的嘴角动了动,心里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小东西,有点意思。“我擅长——”。女孩深吸一口气,那口呼吸细得像是一根丝线,随时可能断掉。她垂着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睫毛尖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说不清是汗珠还是别的什么。“擅长射击。”。声音依旧是糯糯的,像是南方的糯米团子,软得近乎发黏,但“射击”两个字却异常清晰,清晰到和前面那软糯的声线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像是在柔软的丝绸里藏了两颗钢珠。,突然“啪”的一声响——不是枪声,是一只肉乎乎的巴掌拍在桌面上的脆响。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一个男生蹿了起来。
他个头不高,目测和金利差不多,一米五出头的样子,在这个男生普遍往一米八窜的高二班级里,他算是坐在前排也不挡人的那种。但和金利的纤瘦不同,他整个人圆滚滚的,校服撑得鼓鼓囊囊,脸颊上挂着两团婴儿肥,五官挤在圆脸中间,显得有几分喜感。一头短发是刚理过的,发茬贴着青皮,左耳上钉着一颗银色的耳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和他那张一看就还没长开的娃娃脸形成了某种倔强的反差。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个笑容灿烂得像是捡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哈!”
这一声“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的新生拽了过来。
“又有人擅长设计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顶得往后滑了半寸,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小东西——你是哪方面的?”
他一口气不停,嘴皮子翻得飞快,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这个新来的“同行”办一场同行交流会:“水利工程?城市规划?室内装修?珠宝首饰?服装?编程美化?——你说嘛,没事的,咱们班搞设计的就我一个,你要是也是搞设计的,以后咱俩可以搭伙儿,我可跟你说,我这人手艺不赖——”
“咚咚咚。”
三声敲桌声不大不小,却精准地截断了那张滔滔不绝的嘴。
钟冕的手指还搁在讲台的木面上,指节粗大,关节处带着干粗活留下的茧子。他歪着身子,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但那双眯缝眼里分明藏着几分促狭的光。
“你个**墩,一边凉快去。”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逗猫惹狗的欠揍劲儿,“你说的是设计——”他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慢吞吞的,“新同学说的是射击。”
一字之差。
整个教室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那个**墩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凝固,然后崩塌。他的嘴巴慢慢张成一个标准的O型,婴儿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抹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额头,连那颗银耳钉都被衬得更亮了。
“射……射击?”他眨巴眨巴眼睛。
钟冕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笑,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翻了个跟头:“你小子,小心被新同学暴揍一顿。”
**墩——学号墙上的名字写的是“周小舟”,特长设计,一个暑假给学校设计了六套智能灌溉方案被校长追着签合同的技术宅——慢慢地、慢慢地缩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我……丢人了……”
他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毫不客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该。”
与此同时,教室后排突然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怪叫。
“喔吼——”
“嗷嗷嗷——来个狠人!”
“洪哥!洪哥!”武成立难得地拔高了嗓门,一张方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某种幸灾乐祸的神情,他拿胳膊肘狂捅身边洪齐云的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捅过道对面去,“你有强敌咯——”
洪齐云坐在倒数第二排,整个人纹丝不动,仿佛武成立的胳膊肘捅的不是他的后背而是一堵墙。他没有站起来,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以那个角度扫了武成立一眼。
就这一眼。
武成立的手停在了半空。
“我是格斗。”洪齐云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的客观事实,那双寡淡的眼睛透过垂下来的碎发看向***的女孩,顿了顿,“人家是射击,别瞎起哄。”
话是这么说。但坐在他前排的邢风分明看到,洪齐云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他平时在格斗场上遇到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时才会出现的下意识反应。
邢风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意味深长地吹了一声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口哨。
***,钟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目光越过几排脑袋,精准地落在洪齐云身上。
“哦,对了。”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刚想起来今天午饭没吃,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在提前预告——他要说的绝对不是一句废话,“小洪,告诉你个好消息。”
洪齐云的脊背不易察觉地僵了半寸。
“这一届拳王奖金到账了。”
全班安静。
“不过——”钟冕把这两个字拖得很长很长,那张晒得黝黑的脸上绽开一个在王铁柱那里被统称为“老贼笑”的表情,“我替你花了。不用谢我。”
他说完甚至还朝洪齐云的方向点了点头。
下一秒,教室里爆发出的动静比刚才陈星坑全班的时候还要大。
“哦不不不——”洪齐云终于破功了。那双永远古井无波的眼睛瞪得**,平日里的冷静从容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面具,露出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老班——我还是不是你亲亲小宝贝——你又黑我的奖金——”
他的声音从冷静自持一路垮到了委屈巴巴,语调拐了至少三个弯,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偏偏又不敢伸爪子,只能嗷嗷地叫。
全班笑疯了。
陈星笑得趴在桌子上猛捶桌面,武成立发出了沉闷的、像是熊在喘气一样的笑声,连文蓉蓉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弯了弯嘴角——这个弧度在文蓉蓉的表情体系里,已经相当于别人的捧腹大笑了。
林茉莉笑出了眼泪,一边擦眼角一边站起来,指着洪齐云,声音里还夹着笑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说:“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洪哥要被坑……哈哈哈哈……”
她笑够了,两只手撑着桌子,**还在因为刚才的大笑而起起伏伏。扎成双马尾的辫子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那张圆圆的脸蛋上笑容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一种“你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的悲壮。
“去年圣诞节——”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苦主的平台,“老班忽悠我和魏桥,说玩个小游戏——”
她的话说到一半,坐在斜后方的魏桥突然打了个激灵。那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猛地抬起头,键盘上的手指僵住了,像是被人掀开了什么尘封的记忆,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表情。
林茉莉的声音悲愤交加:“鬼知道老班这么心黑——居然是爆了国外暗网总服务器!”
教室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要不是魏桥反应快,把对方甩棒子国去了,我们差点被人爆了!”
魏桥在后面默默地点了点头,表情一言难尽,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左手手腕——那里有一道已经淡了的疤痕,是那天晚上熬夜敲键盘敲到手腕抽筋之后贴膏药留下的痕迹。
金利扭头看了魏桥一眼,又看看林茉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唔——”,棒棒糖在她腮帮子里换了个方向,表情写着“难怪那几天这俩人都顶着大黑眼圈”。
钟冕靠在黑板上,双手抱胸,脸上那个欠揍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大了:“你就说好不好玩吧。”
林茉莉的表情僵住了。
“本来白头鹰组织的联合海军实战军演——”钟冕的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都取消了。”
他歪着头,眯缝眼里**一闪:“你俩偷着乐放烟花的时候,当我不知道呢。”
林茉莉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烧到脖子,双马尾都快炸起来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点小动作居然从头到尾都被老班看在眼里,一时间羞愤交加,一**坐回椅子上,把脸埋进了课本里。
魏桥倒是镇定得多——他只是默默地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往下压了半寸,缩缩肩膀,把自己躲进了屏幕后面,只露出一个发红的耳尖。
金利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她环顾四周,看着这群各有神通却被老班拿捏得死死的同学们,脸上浮现出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乐。
“嘿嘿——反正我是菜鸡,不会被老班坑,哈哈哈——”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放学去哪家奶茶店:“走了走了,准备考核。”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几排座位,精准地捕捉到了正准备偷偷溜去画图的姜云升。
“姜云升!”她喊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被金钱充裕出来的理所当然,“你给我过来——哈哈,我又可以有驴使唤咯——”
坐在角落里的姜云升抬起头,那张瘦削的脸上写满了“为什么又是我”的悲愤。他的笔记本上还摊着画了一半的齿轮结构图,手指上沾着铅笔灰。
“**,你又——那个‘又’字就很灵性——”
“又怎么了?上次让你帮我搬器材,最后不是请你吃了一周食堂吗?”
“那不一样,那是我该得的——”
“今天考核,你得帮我调靶场的电子报靶系统,除了你还有谁懂这个?”金利双手叉腰,一米五出头的个子愣是站出了一米八的气势,“别废话,走。”
姜云升认命地合上笔记本,从抽屉里拎出一个装着各种工具的小箱子,站起来的时候嘟囔了一句:“我这辈子就是给**当驴的命。”
“驴还有草料吃呢,你嫌草料不好?”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起哄声。姜云升翻了个白眼,提着工具箱穿过几排桌椅,走到金利身边,自觉地退后半步,进入了“**的工具人”模式。
而台上,那个女生还站在那里。
刚才的喧闹像是潮水一样从她身边涌过去,她却一步也没有退,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手指还攥着裙摆。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在某个瞬间——大概是洪齐云被坑奖金的那一刻——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陌生的、热闹的、却又温暖的东西触动了。
金利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讲台。
“对了,老班——”她歪着头,棒棒糖的棍子从嘴角翘起来,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小东西,你还没回答我。”
她的目光越过半个教室,笔直地落在那女生身上。
“你需要什么类别**?”她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像是在问“你喝什么奶茶”,“只要是当前世界现服役**,全都可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金利的语气不是在炫耀,不是在摆谱,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家族旗下有一家军工集团的控股股份——这件事在崇德中学不是秘密。她说“全都可以”的时候,不是在许诺,而是在做一道十以内加减法。
那个女生终于转过头,正对着金利。
两个人隔着半个教室的距离对望,中间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桌椅和学生。一个是被金钱喂出来的底气,一个是洗得发白的衬衣底下裹着的胆怯。这两道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说不清是谁先掂量了谁。
女孩张了张嘴。
依旧是那种糯糯的声线,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全品类——全都擅长。”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只要是枪,都可以。”
语调依旧是软糯的,甚至还有一丝胆怯残留在尾音里。但这句话本身,从“全品类”到“都可以”,每一个字都稳得像是一颗一颗钉进木板里的钉子,不带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余地。
教室里爆发出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夸张的喧哗。
“**——”
“全品类?!”
“洪哥——你真的有强敌了——”
“射击全品类什么概念你懂吗——*******轻*****霰弹枪——这**是全能啊!”
邢风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嘴角叼着的棒棒糖差点掉下来。他靠在椅背上,耳骨上一排银耳钉闪闪发光,脸上写满了“**新生有点东西”的兴奋。作为一个常年在地下赛车场上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他对“全品类”这三个字的含金量有着本能的判断。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
陈星站了起来,不是像之前那样为了起哄,而是真正的、下意识的、被某种东西震慑到了的那种站起来的动作。他超过了旁边的人,一双眼镜盯着台上那个身形单薄的女生,又扭头看了看洪齐云,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自信张扬的笑容。
“全品类?”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是哪家的崽?”
武成立沉默着,但那双一直温和平静的眼睛此刻正流露出一种猎人看到同类的光芒。长跑和射击,这两项运动需要的核心素质其实是一样的——耐力、专注、和心跳一起安静下来的能力。他在这个女生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周小舟那个**墩,已经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嘴巴张得比刚才更大,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崇拜:“全品类……我的妈耶……我刚才居然还问她是不是搞水利工程的……”
“该。”旁边扎马尾的女生再次精准补刀。
***,钟冕始终没有说过。
他从头到尾都在观察。
观察金利眼中的审视如何变成了兴趣,观察洪齐云无意识攥紧的拳头,观察那个女生在说出“全品类”三个字时手指不再攥着裙摆的细节——她说到枪的时候,手是稳的。
那种稳不是训练出来的。训练出来的稳是刻意的,是脑子和身体在配合。而她的稳,是肌肉记忆,是骨子里的,是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本能反应。
钟冕把双手从条纹裤口袋里抽出来,走到讲台边缘,一手撑在桌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罩在半明半暗里。
“行了,别嚎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老规矩,能不能进五班,下午考核。”
他转头看向台上那女生,那双睡不醒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你,跟他走。”他朝金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考核场地她安排。想用什么枪,自己挑。”
女孩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高高大大、晒得跟老树皮似的男人。他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鼓励,没有“别紧张”之类的废话,只是简单地把接下来的流程摆在她面前,像是她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
她轻轻点了点头。
钟冕直起身,目光越过整个教室,落在走廊尽头已经有些骚动的学生身上。
“全走了。十公里先欠着——”他的嘴角又咧开了,“留着下次收利息。”
“哦不——老班——”
“你怎么还记得十公里这茬——”
“快跑快跑——”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片。收书包的、拿水壶的、推椅子的、互相咒骂的,二十个少年少女的能量在闷热的空气里炸开。窗户被推开,知了的叫声猛地涌进来,和教室里的喧闹混在一起,成了这个九月下午最鲜活的**音。
金利已经走到了那女生面前。
一个一米五多,一个也是一米五多。一个是黑发及腰、家境碾压全城的千金小姐,一个是衬衣洗得发白、鞋子破了皮的陌生新生。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的不知道是身世还是别的什么。
金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一扬下巴。
“走吧,小东西。”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掂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新鲜事物刺激出来的跃跃欲试,“让我看看你的全品类。”
女孩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光点轻轻跳了跳。
然后她微微抿了抿嘴唇,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个很浅很浅,浅到坐在台下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但她确实笑了。
这是她走进这个教室之后,第一次笑。
金利转身往外走,姜云升拎着工具箱跟在后面,陈星和武成立勾肩搭背地推搡着涌出后门,邢风叼着棒棒糖慢悠悠地抄着手走在最后,洪齐云沉默地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魏桥合上笔记本电脑,林茉莉从课本里抬起还在发红的半张脸,许可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抱怨十公里,周小舟一路小跑追着姜云升问能不能帮忙调试设备——
二十个人像一支杂牌军,乱糟糟地涌向走廊。
而那个穿白衬衣、蓝裙子的新生,跟在这群人的洪流里,被裹挟着,走出了教室的门。
走廊尽头,阳光正盛。教学楼下那棵老槐树上,知了还在不要命地叫着,像是在替这群少年呐喊着什么他们自己还说不清楚的东西。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