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微微蹙起，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过来，“明日就是**了，你别太紧张，以你的实力，肯定能……”
“清儿。”
我打断她的话，接过帕子，却没有擦汗，而是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很好看的一双眼睛，像是山谷里最清澈的寒潭，干净得看不见一丝杂质。但此刻，我却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抹极淡极淡的金光，就像琥珀里凝固的阴影。
这抹金光，前世的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怎么了？”云清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你最近修炼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胸口……偶尔会疼？”我声音很轻，语气却很认真，“就是在子时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噬咬你的心脉？”
云清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笑了笑说：“师兄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是我修炼太急，伤了根基呢。”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别怕。”我说，“有我在。”
她没有再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许她感觉到了，今天的我和平时不一样。但她没有追问，她从来不会追问我不想说的事。
云清走后，我坐在石室里，看着自己的手心。
刚才触碰她的那一瞬间，我用一缕极其细微的真气探入了她的经脉。我看到了那枚咒印，它就盘踞在云清体内的“涅槃元魄”上，像一颗恶毒的种子，在等待生根发芽。
那枚咒印的气息，和封印在我混沌剑脉上的那道印记，一模一样。
都是天道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沉入灵台深处。
混沌剑脉在我的意识冲击下开始震颤。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漆黑的锁链在松动，在断裂。真气在我经脉中奔涌，像是饥饿的巨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我要变强。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挡在我的面前。
就在我即将正式突破封印的那一刻，灵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像是从万年冰川的最深处飘出来的。
然后，我“看”到了一行字。
那是一枚倒刺般的残念烙印，就嵌在我刚刚松动的那道封印内侧，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一句话：
“我知你醒了，另一个我。”
我猛地睁眼。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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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意初显，宗门逼压
**的擂台就设在宗门的主峰广场上。
广场中央是用玄铁岩铺成的方斗擂台，四角立着四根盘龙柱，每根柱子里都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星辉石，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四周坐着****，还有宗主和太上长老。
我到的时候，擂台上已经站满了人。
都是宗门的内门弟子，一个个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他们手里都握着剑，有的是上品灵器，有的是中品，最差的也是下品法器。只有我，手里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那是我十二岁入门时领的制式佩剑，用了快十年，剑刃上全是缺口，剑柄上的缠布已经磨得快断了。
“哟，这不厉苍霄吗？”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说话的是内门首席弟子江云鹤，穿着一件雪白的金线绣边长袍，腰间挂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四品灵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碎星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谄媚的内门弟子，一个个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听说你还在练那套《炼体基础要诀》？”江云鹤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厉师弟，你可是我们外门弟子里唯一一个连剑意都没领悟出来的，明天要是输了，可别哭啊。”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擂台边缘，拿出我的签号。
三号。
我的对手是江云鹤。
真是冤家路窄。
擂台上，执法长老宣布**开始，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经：“第一场，内门首席江云鹤，对阵外门弟子厉苍霄。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性命。”
要不然呢？前世我就是因为这句“不得故意伤人性命”，被江云鹤废了丹田，却只被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