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公公六十万转账记录，我发现老公婚房是偷的

一两周一条。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的，好几张图，她和几个朋友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桌上红酒牛排，她笑得很开心，配文写着"姐妹们好久不聚了，今天我请客"。
我往下翻。
上个月，她发了一条视频，她的美容工作室刚装修好的样子，崭新的仪器，白色的墙面，配文："新店开张，忙碌但快乐。"
再往前，两个月前，一张方向盘的照片，上面挂着一个新钥匙扣，配文："换了辆新的，2024要加油。"
换了辆新的。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在黑暗中睁着眼。
她开美容工作室，装修费、设备费、租金。换车。请客吃饭。一万三的包。
陈浩那个小建材公司，能撑得起这些？
还是……
那天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注意宋远和公公的通话。
五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宋远在阳台上跟公公打电话。
我在客厅辅导小舟做作业，听见他说了一句，"爸，婉婉那边你不用操心了吧？她不是自己开了个店吗？"
公公那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宋远说，"行，那你看着办吧，你的钱你做主。"
你的钱你做主。
发现了吗？
当我问宋远"**能不能帮我们一点"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你什么身份管我爸的钱"。
当宋婉拿公公的钱的时候，他的说法变成"你的钱你做主"。
一样是公公的钱，流向不同的人，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立刻发作。
只是把这件事记下来了。
06
六月初的一个傍晚，事情终于绷不住了。
小舟的学校发了通知，秋季增加课后托管服务，费用每月八百。
我算了一下，如果加上英语班和游泳课，宋远后来还是给报了，一个月光小舟的费用就要三千块出头。
下班回来，我把通知拿给宋远看。
"又要八百？"他看了一眼，把纸放在桌上。
"学校统一安排的，下学期三点半就放学了，不报就得我们自己去接。"
"你接不了？"
"我四点半才下班。你呢？"
"我更不行。"
"那就得报。"
他没说话，叹了口气。
我趁这个口子，把这几个月存着的话倒了一些出来。
"宋远，**那边，你真的一次都没想过再开口吗？"
他脸色沉了。
"说过了，他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那他给宋婉花钱的时候怎么就愿意了？"
宋远抬头看我。
"什么意思？"
"你自己说的，**给宋婉打了钱。上次她发的消息我看见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
"那凭什么给她花可以，帮我们还房贷就不行？"
宋远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你别把事情搅在一起说。他给婉婉的是他做爸的心意，我们的房贷是我们自己的事。"
"他给你买了套房就算心意了？那套房写的是他的名字，宋远！到今天都没过户！"
"迟早的事。"
"迟早是什么时候？三年了！"
"你急什么？他又不会不给。"
"我不是急，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一边说迟早过户，一边往宋婉那边打钱，他什么意思？"
"你够了。"
宋远站起来，推开椅子。声音已经往上走了。
"你就是眼红。看人家过得好，你眼红。"
"我眼红？"
我也站了起来。
"宋远，我在超市买双一百三的鞋给你儿子穿，犹豫了十分钟。**一万三的包说买就买，你问过那钱哪来的吗？"
"人家老公赚的！"
"真的吗？那**给她打的那笔钱是什么？"
宋远不说话了。
我们对视着站在餐桌两边。
小舟的房间门开了条缝，他探了一小截脑袋出来，看了看我们，又缩了回去。
宋远朝那边看了一眼，声音降下来。
"行了，孩子在。"
我闭上嘴，转身进了厨房。
站在水池前面，打开水龙头，让水哗哗冲在手上。
不是生气。
是憋得慌。
07
那个星期之后，我和宋远之间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冷战。照样说话、照样吃饭、照样一起辅导小舟。
但有些话题，一碰就绕开了。
直到那个周四下午。
宋远提前下班回来，我进门的时候他坐在餐桌前喝水。
我放下包，换鞋。
他先开了口。
"我今天和我爸通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