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头看向林砚白，笑得很甜，嘴唇上那层亮晶晶的蜜**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照片底下的配文是：医学部外科教研室师生合影——新学期，新起点！
评论里有一条被顶到最高：
“乔绵绵你眼睛都快黏到林老师身上了哈哈哈哈哈~”
点赞数：127。
我关掉手机，对着花店橱窗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
二十九岁，全职在家的“林**”。三年前从滨城最好的律所辞职，跟着林砚白来到这座城市，因为他说“不希望妻子比我还忙”。我当时觉得这是情话，现在想起来，不过是一个男人对附属品的精准圈养。
我买完花，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滨城医科大学。
3
操场上正在举行急救演练，和我预料的一样。
学校公众号的推送里写了，今天是“医学部外科急救技能大练兵”。我站在操场外围的铁栅栏后面，戴着一顶遮阳帽和墨镜，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看起来像是来探望某个学生的家长。
林砚白吹了一声口哨：“大家接下来找一对一搭子，学习急救手法。”
学生们哄笑着散开，两两组队。
乔绵绵没有动。
她就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向林砚白，嘴巴微微撅起来，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我听清：
“林老师，我没有搭子诶~要不您亲自示范一下？”
周围响起了暧昧的起哄声。有个男生喊了一句：“乔绵绵你又来！每次实操课都找不到搭子！”
乔绵绵回头瞪他一眼：“要你管！”
林砚白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我知道他没有拒绝。
他走过去，站在乔绵绵面前，两个人挨得很近。他低声说了句什么，乔绵绵咯咯笑起来，整个人往前倾了倾，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然后林砚白开始做心肺复苏的示范动作。
他的手按在橡胶假人的胸口上，乔绵绵蹲在他身侧，眼睛却不是在看假人，而是在看他的手，看他修长的手指，看他手腕上那块表——那是去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看清楚了吗？”林砚白侧过头问她。
乔绵绵眨了眨眼：“没看清楚，老师再做一遍嘛~”
那个语气，不是学生请教老师，是女孩对男人撒娇。
林砚白又做了一遍。
结束后乔绵绵主动要求实操，林砚白在一旁指导。她跪在垫子上，双手交叠按在假人胸口，动作不标准，林砚白便俯下身，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调整位置和力度。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下巴就在她的头顶。
他低声说：“这样，用力均匀一点。”
而她微微侧头，嘴唇离他的领口只有一指的距离。
我在栅栏外站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里，林砚白纠正了乔绵绵五次姿势，每一次都伴随着肢体接触。而其他学生的姿势错误，他只是站在旁边口头指出，连手指都没有伸过。
他对乔绵绵的“特殊照顾”，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但没有人觉得奇怪。
一个男生甚至在休息时凑到乔绵绵身边，挤眉弄眼地说：“绵绵，你这个学期外科实操肯定满分，有林教授手把手教呢。”
乔绵绵红着脸推他：“少胡说，林老师人家有老婆的。”
“哦~有老婆就不能教学生啦？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嬉笑声飘过来，像一把把细小的刀。
我转身离开了操场。
白玫瑰花束的包装纸被我攥得皱巴巴，花瓣上沾了手心的汗。
我把它扔进了校门口的垃圾桶。
4
晚上七点，林砚白回来了。
他换上了居家服，身上是她喜欢的那种清冽木质调香水。但靠近时，我还是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水蜜桃甜香，被香水刻意盖住，却盖不干净。
“老婆，我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语气和每一个普通的下班日没有区别。
我从厨房探出头，对他笑了笑：“洗手吃饭吧。”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中间放着提拉米苏蛋糕，旁边是我重新买回来的红玫瑰花束。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我的笑僵在脸上，又迅速恢复：“你说呢？”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表情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然后迅速被懊悔填满：“三周年！老婆对不起，我——我忙昏头了。”
他的演技很好。
如果不是我今天亲眼看到他在操场上对乔绵绵笑的次数比对我一个月都多，我大概真的会相信他的道歉。
“没关系，”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我知道你刚到新学校，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