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怀孕21周我引产了,丈夫的私生子却在隔壁房  |  作者:安平城的小丸子  |  更新:2026-05-10
林知晚第一次见到沈予城,是在大学图书馆五楼靠窗的位置。
那年秋天,梧桐叶黄得正好。她抱着一摞建筑史的书从架子后面绕出来,撞上了一个正低头翻《结构力学》的男人。书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他也蹲下去。两个人的手在同一本《安藤忠雄论建筑》的封面上碰了一下。
她抬头,看见一张干净的脸。
他笑了笑,说:"你也学建筑?"
"室内设计。"
"差不多。"
那个"差不多"说得很轻,像秋天的风。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是建筑系的,是工商管理。借那本书只是因为选修课要写论文。但那天下午他陪她坐了两个小时,听她讲安藤忠雄的光之教堂,讲清水混凝土的呼吸感,讲一束光穿过十字形缝隙落在地面上的样子。
他听得很认真。至少那时候看起来很认真。
毕业那年,她拿到了导师周启明的留用推荐——进远山设计工作室,从助理做起,一步一步来。那是她画了四年图纸、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机会。
沈予城跟她求婚的那天晚上,在学校后门那条种满银杏的路上。没有钻戒,只有一句话:"知晚,跟我结婚吧。我养你。"
"我养你"三个字,温柔得像一把棉花裹着的锁。
她说好。
然后放弃了推荐。
婚后第一年,她还会在沈予城加班的深夜打开电脑,偷偷画一些小户型的改造方案。阳台花架怎么做、飘窗收纳如何藏、三平米的玄关怎样塞进一面穿衣镜和一排鞋柜。那些图纸存在一个叫"杂物"的文件夹里,谁也没给看过。
第二年,婆婆搬了进来。厨房归了老人,客厅归了老人,连阳台上那盆她养了半年的琴叶榕,也被一盆据说"镇宅旺财"的金桔替代了。她打开电脑的次数越来越少。
第三年,她已经不画了。
"杂物"文件夹还在,落了一层数字的灰。
她的日常变成了:早起做饭、打扫、买菜、接婆婆的话、等沈予城回家、一个人关灯睡觉。偶尔路过书店,看见橱窗里摆着新出的设计杂志,她会站在玻璃外面看一会儿封面,然后转身走掉。
五十八块一本。太贵了。
不是买不起。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了。
设计是属于林知晚的东西。而她现在的名字,叫沈**。
直到那个下午——她在书房抽屉里翻到了一份不该看见的投标方案,旁边压着一张写着陌生女人名字的房产收据。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照在她手背上,照在那道切土豆时留下的弯曲疤痕上。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很久以前,她还有另一个名字。
叫林知晚。
我去医院引产那天,走廊尽头的叫号屏跳着“产科二号诊室”,绿字一闪一闪,像一只快要合上的眼。
推门进去,沈予宁正低头翻病历本,听见声响才抬头。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细长,沉稳,眼尾有几道细纹,是长年熬夜值班压出来的。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塑料椅,声音不咸不淡,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平和。
“先把这个填了。”
我接过表格。空调风把纸角吹得微微发颤。
“多少周了?”
“二十一周零五天。”
我答得很快,像已经在脑子里练过无数遍。
她笔尖停住,悬在空中。
“胎心查过没有?”
“上周四,在你们门诊查的。”我垂着眼,“很有力。”
她没接话。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金属头还带着体温。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我再听一次。”
我没拒绝。
她把听筒贴上我的小腹,动作轻极了,像怕惊醒什么。
几秒后她直起身,喉头动了动。
“确实有力。”
她回到座位,手套脱掉,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我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消毒水味混着她白大褂上淡淡的皂香,冲进鼻腔。
那口气憋在胸口很久,才终于落下来。
“我要离婚了。”
话音一落,她伸手,慢慢把口罩拉了下来。
蓝色布料滑落,露出一张我太熟悉的脸。
沈予宁。
我丈夫沈予城的亲姐姐。
每个周日她都坐在我们家饭桌上,帮公公夹菜,笑着问我:“晚晚,最近胃口怎么样?”
这一刻,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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