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邻居送的芝麻糊倒下水道，师傅通出碎骨让我报警

下的倒水槽。
冲水，刷碗，第二天还给她。
有几次来不及在家倒，我就装进密封袋带去公司，趁午休倒进茶水间的水池里。
时间一长，愧疚感淡了。
让我没法当作正常事的，是钱阿姨对我生活的了解程度。
她知道我几点出门上班。
她知道我几点到家。
她知道我周末有没有出门。
她甚至知道我前一天晚上有没有开火做饭。
有天晚上十点多，我加班回来，还没掏出钥匙，五楼楼梯拐角亮起一截影子。
钱阿姨探出头来。
"小晚，这么晚才回？晚饭吃了没？"
"吃了。"
"骗阿姨。你六点到现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肯定没开火。"
她"听"得见我屋里有没有动静？
四楼和五楼隔着一层楼板，门窗都关着。
"随便买了点，在公司吃了。"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那明天阿姨给你多磨一碗。"
"不用不用。"
"你多大了？"她突然问。
"二十四。"
"跟阿姨女儿当年差不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淡了一瞬。
然后又恢复原样。
"早点休息。"
她转身上楼，脚步声消失在五楼走廊尽头。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发了半天呆。
"女儿当年"，是什么意思？
当年是多久以前？
那天夜里两点多，我翻身醒了，迷迷糊糊去上厕所。
路过客厅的时候，窗帘没拉严实，有一线光从缝隙漏进来。
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拨开一点往外看。
五楼的窗户亮着灯。
窗帘拉着，但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站在窗边，纹丝不动。
我说不清那个人影是不是在朝下看。
但后背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用力拉紧窗帘，回了卧室。
那晚再也没睡着。
之后几天，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忽略了的声音。
那是从楼上传下来的动静，每天深夜都有。
不是走路的声音。
是一种低沉的、有规律的节奏。
"咚，咚，咚。"
三下一组，停顿两三秒，再来三下。
持续二十来分钟，然后突然停止。
第一次注意到那晚，我以为是哪家在修东西，翻个身就不管了。
第二天又有了。
第三天还有。
时间固定，都在凌晨一点前后。
到了**天，我特意没睡，躺在床上等着听。
凌晨一点零八分，准时响起。
咚、咚、咚。
停。
咚、咚、咚。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
声音来自正上方，钱阿姨家的位置。
间隙里隐约还夹着另一种声音，闷闷的低频嗡响，像是电动设备在运转。
我试着不去多想。
不管什么年纪的人都可能有自己的习惯，比如半夜做手工，或者失眠了爬起来捣鼓什么东西。
但这些声音和她那些过于精准的关心凑在一起，让我开始害怕夜晚。
白天见面的时候，我试探着提了一句。
"钱阿姨，昨晚您那边是不是在修什么东西？我好像听到一点响动。"
她端着搪瓷碗的手顿了一下。
"修东西？没有啊，阿姨十点就睡了。"
"哦，可能我听错了。"
"老楼隔音不好，有时候管道里也会响，你别害怕。"
她把碗递给我，笑了笑。
但我注意到她离开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没有像每次那样在楼梯口停下来回头看我。
那天晚上，声音没有出现。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还是没有。
安静了整整三天。
**天凌晨，声音又回来了。
这次多了一种新的声响。
尖锐的，金属碰金属的声音。
很短促。
像是在磨什么东西。
我开始留心钱阿姨的日常规律。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买菜，拎一个军绿色帆布袋，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再回来，路线固定。
下午基本不出门。
傍晚六点敲我的门送芝麻糊。
晚上十点熄灯。
但凌晨一点前后，灯会重新亮起，持续一两个小时。
有一回我下班回家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平台，正好撞见钱阿姨从楼上下来。
她手里提着两个扎紧的黑色塑料袋，看起来不重，但她护在身前的姿势很紧。
"钱阿姨，倒垃圾呀？"
"啊……对，攒了几天的。"
她侧了侧身子，从我旁边快步走了下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去一楼门口的垃圾桶，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