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
画面里没有人。电梯门关着，楼层数字显示在6楼。
小林本来准备关掉了，但鼠标移到右上角的时候，他看到画面闪了一下。电梯里的灯管似乎不太稳定，忽明忽暗地扑闪了两下，发出那种旧式日光灯才有的、人耳听不见但能在录像里看到的频闪。然后门开了。
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她大概七八岁的模样，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粉色T恤，胸口印着个已经脱了漆的Hello Kitty图案。她走进电梯的时候脚步很快，几乎是冲进来的，然后转过身去按了一楼的按钮。按完之后她又拼命地戳关门键，手指头都快戳到按钮凹进去了。
电梯门慢慢关上，不是她想要的速度。她整个人缩在电梯角落里，两只手攥着书包带子，死死盯着门缝，像是害怕有什么东西会从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里挤进来。
门关上了。电梯开始下降。
从六楼往下，画面里的小女孩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缩在角落，身体绷得很紧。楼层数字跳了一下，五楼。又跳一下，四楼。
三楼的数字亮起来的时候，电梯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被人从外面猛地拍了一巴掌。小女孩浑身一抖，眼睛瞪得更大。然后楼层按钮全部灭了。
电梯停了。
画面里的一切都静止了一瞬，只有小女孩的呼吸声——当然了，当时的录像不带音频，但小林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几乎能在脑子里自动填充上那急促的喘息声。大概过了四五秒，楼层按钮又重新亮了起来，但亮得不太对劲，所有的按钮都在闪烁，像是电路短路了一样。
小女孩终于动了。她从角落里走出来，踮起脚尖去够那个紧急呼叫按钮。就在她的手指要碰到的瞬间——
“砰。”
电梯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小林调大了音量（录像这时突然恢复了音频，可能之前那段是设备故障或者磁带受损），听得很清楚，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电梯外门上。很重，像是一个成年人用肩膀或者拳头砸的。
小女孩猛地收回手，又缩回了角落。
然后她开口了。
最初的几句话听不太清楚。磁带实在太老了，底噪大得像是下暴雨，声音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传过来的。但能分辨出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