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还好。"
赵德发松了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那是那是，我们家老**就是记性差点，别的都好着呢。"
方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赵先生，后天我会再来***回访。工作流程，请您配合。"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第七章
方晴第二天就来了，比她说的早一天。
赵德发不在家。赵明乾上班去了。只有韩秋云在。
方晴进门时多带了一个手提袋。
韩秋云皱着眉让她进来，然后上了楼。
方晴坐到我身边，从袋子里拿出一部旧手机。
"这是备用机，"她把手机塞进我围裙口袋里，"充好电了，我的号码存在里面。需要录音的时候，按住侧面键三秒就行。"
"你信我？"
"周阿姨，"她看着我，"我在银龄守护做了四年，什么情况都见过。但一个老人说有人给她下药，同时家人正在逼她过户三百万的房产。这两件事搁一块儿，我没有不信的理由。"
她从袋子底层取出两个密封塑料袋。
"我需要两样东西。第一，药粉的样本，一小撮就够。第二，如果可以的话，录一段他们谈论这件事的对话。"
我点头。
当天下午，赵德发回了家。
药粉样本已经装好了，藏在我枕头套夹层里。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假装看电视，赵德发在卧室给赵明乾打电话。
他不知道那部旧手机就在卧室门口的鞋柜上，录音已经开始了。
"药粉是不是快用完了？你明天让你媳妇再去买一瓶。"
赵明乾的声音模模糊糊传出来："够用，上次买的量大，还能吃半个月。"
"那就好。她最近又有点精神了，昨**东问西的，你再加点量。"
"加多了出事怎么办？"
"出什么事？又死不了。就是让她糊涂点，等签完字就停。"
我站在门外，手攥成拳。
半分钟后，赵明乾说了最后一句。
"行。明天让秋云把剂量加一倍。签了再停。"
录音保存成功。
第八章
三天后，方晴带来了检测报告。
****写得很清楚：***粉末。长期小剂量摄入可导致嗜睡、记忆减退、认知功能下降。
方晴还帮我联系了一位苏律师。
苏律师在电话里听完所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