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三十岁出头，穿灰色外套。
她看了看赵明乾，又往屋里看了一眼。
目光正好和我对上。
"**，请问这里是赵德发先生的住址吗？"
"你谁？"赵明乾挡在门口。
"我叫方晴，是社区银龄守护公益项目的志愿者。"她从包里拿出一**作证递过去，"我们接到一份关于这个地址的举报，需要上门***老年人健康评估和安全访查。"
"什么举报？谁举报的？"赵德发从沙发上站起来。
方晴没回答，只是越过赵明乾的肩膀，看着桌前握着笔的我。
"请问，这位就是周淑芬女士吧？"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手里的笔上，又移到摊开的过户文件上。
"周阿姨，"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您现在，方便和我单独聊几句吗？"
赵德发上前一步堵在门口："什么单独聊？她是我老婆，有话当着我面说！"
方晴看着他。
"赵先生，根据相关规定，健康访查需要和当事人单独沟通。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会通知居委会和辖区***来协助。"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赵明乾和赵德发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晴没等他们回答，已经迈过门槛，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第六章
方晴在我对面坐下。
赵德发和赵明乾被她请到了隔壁房间。韩秋云端着杯子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
"周阿姨，"她压低声音，"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例行公事"的漫不经心。
她在等我开口。
我张了张嘴。
然后拿起桌上那支笔，在过户文件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他们在给我下药。厨房米缸底部有药瓶。"
方晴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点了点头，翻过那张纸，用自己的笔记本盖住。
"周阿姨，"她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好像什么都没看到，"身体看起来不错，我做个简单记录。配合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五分钟后，方晴起身告辞。
赵德发和赵明乾从隔壁走出来，目光死盯着她。
"没什么大问题，"方晴冲他们笑了笑，"阿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