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人捞上来吧，回头送去医院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医药费我不出。你弟弟自己不守规矩——”
“捞上来你就知道那是谁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两个保镖用网兜把人从池底捞了上来。
孩子被放在地上。
浑身是伤，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鱼咬的齿痕。
已经没有呼吸了。
苏曼最先尖叫。
“天哪怎么死了啊！顾念初你弟弟怎么这么不经事！”
陆景琛蹲下来，刚要开口说什么。
他的动作停住了。
那个孩子身上穿的小西装，领口绣着两个字母缩写。
L.X.Y.
陆小远。
那是陆景琛亲手给弟弟定制的回国礼物。
全球只有这一件。
他亲自选的面料，亲自确认的版型，领口的字母缩写是他特意加的。
陆景琛的手开始发抖。
“这衣服……这是我给小远准备的……”
他猛地抬头看我。
我站在三步之外，浑身湿透，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了多少遍？那是你弟弟。”
苏曼的反应比谁都快。
“肯定是她弟弟偷穿的！他偷偷穿了小少爷的衣服想冒充陆家人，被识破了才会这样！”
陆景琛愣了一瞬，似乎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对……对，一定是偷穿的。秦——顾念初，你弟弟偷了小远的衣服！”
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景琛，你低头看看那张脸。”
他不敢低头。
“看！”
我吼了出来。
陆景琛终于低下头去看地上那张小脸。
尽管被伤痕覆盖，但眉眼之间的轮廓，和陆景琛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他的弟弟。
他一手带大的弟弟。
陆景琛的膝盖砸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小远……小远……”
他伸手去摸那张脸，指尖碰到冰冷的皮肤，猛地缩了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应该——”
“他是我在机场要接的人吗？”我接过他的话。
“不是。你弟弟今年八岁，身高一米三。我弟弟跟我同龄，一米八五。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听我说过一句话。”
陆景琛的手按在陆小远的胸口上，已经完全没有起伏了。
正在这时，别墅大门从外面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