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拖着产后没恢复的身子自己做饭洗衣服。"
"每个月我还往你手里交两千块生活费，这叫你好吃好喝养着我？"
"到底是谁在养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赵秀芬脸涨得通红。
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
"你……你一个媳妇的还敢跟我拍桌子？反了天了！"
"当初就不该让志远娶你这个外地货，不要彩礼的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本地的姑娘多好，知书达理，孝敬公婆。你看看你大姑姐美玲，比你强一万倍。"
陈大柱把碗一摔。
"吵吵什么吵！吃个饭都不安生。"
他瞪了我一眼。
"苏念念，道歉。"
我不动。
"我说的全是事实。"
陈大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扔，碗碟跟着晃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让志远现在就跟你离婚？"
饭桌上静了两秒。
朵朵拽住我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怕。"
我低头看着女儿的脸。
她五岁了，从来没出过村，没去过游乐场，没吃过一顿像样的生日蛋糕。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
"不怕。"
然后我转头看着陈大柱。
"离就离。"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我没收回去。
赵秀芬先慌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离就离。"
我抱着朵朵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身后赵秀芬在拍桌子。
"志远你听到了吗？她要离婚！她要离婚了！你管不管？"
"这个**翅膀硬了，你不好好收拾她她就骑到你头上了！"
陈志远追进卧室的时候我正在翻柜子。
"你翻什么？"
"找***。"
"妈把***收起来了，你找不到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愧疚。
好像帮着自己妈藏老婆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停下了手。
他又说："老婆，你别冲动。离婚那是说着玩的话，日子还得过。"
"那我爸呢？"
我盯着他。
"我爸就不用过了？"
他低下了头。
"你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
"没时间了。"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整个卧室，没找到***。
赵秀芬锁得很紧。
我坐在床边发呆，旧手机震了一下。
是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