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嫁过来的时候家里是不宽裕，可那是七年前。这些年家明一边上班一边做小生意，家里早就好起来了。
可我懒得解释。跟赵秀芬讲道理就跟对着墙说话一样，白费劲。
"你看，我跟她说话她连吭都不吭一声。"赵秀芬对刘嫂子撇了撇嘴，"没教养就是没教养，外地来的你能指望什么？"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搭上去，转身进了屋。
院子里，刘嫂子的笑声还飘进来。
"你得管紧点，春芬姐。我听人说那些远嫁的心都野，跑了就不回来了。"
"跑？她敢。"赵秀芬冷笑，"没钱没手机没证件，她能跑到哪去？连只鸟都飞不出我的手心。"
我站在厨房门口，攥着拳头攥到指节发白。
她说的没错。
手机被没收了，***密码被她改过了，***在她柜子里锁着。
我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可鸟急了也会啄人。
晚饭是我做的。
六个菜，两荤四素。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赵秀芬先动了筷子，一口菜还没嚼完就开始说。
"隔壁老张家的儿媳妇昨天给公婆一人买了一件羽绒服，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同样是嫁进来的，人家怎么就那么懂事呢？"
我低头给朵朵夹了块鸡蛋。
赵秀芬又看了一眼朵朵，嫌弃得明明白白。
"就知道吃。五岁了，有什么用？要是个带把的，我至于天天看她碍眼吗？"
朵朵怯怯地放下了筷子。
我帮她把筷子捡起来。
"吃你的，别听她的。"
赵秀芬筷子一拍。
"苏念念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别听她的？我说的哪句不对？"
"七年了，我好吃好喝养着你，你呢？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我养条狗它起码还冲我摇尾巴呢，你比狗还不如。"
陈志远终于抬了一下头。
"妈，吃饭呢。"
"怎么？"赵秀芬声音立马拔高了，"你还护着她？志远，你是这个家的男人，她苏念念嫁过来就是给你传宗接代的。"
"生不出儿子就是没用，打她都算轻的。"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赵秀芬，你今天把话说这么难听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嫁到你们家七年，一天三顿全是我做的。你做过一顿吗？"
"我坐月子的时候你在打牌，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