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来。
"是让她继续以为自己赢了。"
"她越得意就越松懈，越松懈准备就越敷衍。等到面试那天，她会发现，站在考场里的不止她一个人。"
顾城沉默了很久。
他坐回去，端起奶茶猛灌了一口。
"行。听你的。"
我跟他对了一下后续计划。
很简单：各自安静准备，不在任何社交平台透露消息，面试当天直接出现在考场。
临走的时候我叮嘱他。
"群里该怎么表现还怎么表现。她如果问你，你就说放弃了。"
"明白。"
他拽了拽外套拉链。
"那个……谢了。要不是你找我，我真就被她骗过去了。"
我笑了一下。
"别谢我，好好准备面试，考场上见。"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白天，我是寝室里最焦虑的那个人。
电脑屏幕上开着三四个**网站，时不时发出几声叹气。
"这个要985，学历不够。"
"这个月薪才三千，还没有五险一金。"
陶诗诗偶尔从上铺探出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轻快。
"念念，别太累了，工作这种事急不来的。"
"嗯，慢慢找吧。"
我对着屏幕挤出一个苦笑。
她缩回去，我听到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大概又在论坛更新她的"战果"了。
果然。
五分钟后，她的新回复出现了。
"笑死，岗二现在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一副天都塌了的模样，我坐在上铺看她忙来忙去，好有趣。"
底下评论一水的吹捧。
"你赢麻了姐！"
"铁饭碗到手，一辈子吃穿不愁，她找的那些私企够呛。"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评论。
然后用做家教攒下来的六千块钱，报了一个口碑极好的面试特训班，五天封闭集训。
为了把戏演得更真，我编了个理由。
"诗诗，我在网上投了个私立学校的简历，他们让我去试讲，在隔壁市，要去几天。"
陶诗诗眼睛一亮。
那种亮，不是为我高兴，是"你终于死心了"的亮。
"太好了念念！私立学校也不错的，你去吧，加油！"
临走前一晚，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阴天的天空，灰蒙蒙的。
"我妈说了，女孩子别折腾了，考不上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