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之后整个人状态很差，担心你……"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担心你心理上出问题。"
我差点脱口而出"是陶诗诗说的吧"。
但我忍住了。
"我没事，周老师，就是有点焦虑，正常的考前紧张。"
周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我出了办公室，攥紧了书包带子。
陶诗诗。
你背后告我状，说我心理不稳定，是怕我万一改主意去面试，想提前给我扣一顶"精神状态有问题"的**？
这一步棋走得不错。
不过没关系。
你走你的棋，我下我的。

没过两天，岗三果然也被她搞定了。
论坛上，她的回复得意洋洋。
"岗三搞定了！一个男的，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去，被我放出93分的消息，当天晚上就在群里说算了不去了。全线告捷！"
我在面试交流群里找到了岗三。
他叫顾城，本校体育学院的，跨考了语文教师岗。
我给他发了条私信。
"方便见一面吗？关于文澜中学的面试，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他秒回。
"你是？"
"岗二。"
我们约在学校西门外的一家奶茶店。
顾城比我想象的高，一米八几的个子，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垮的，肩膀塌着，茶都没碰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分差太大了，我考了83.1分，她93分，我拿头翻？"
我没废话，直接把手机递给他。
论坛截图。
陶诗诗的小号。
她那条"岗二室友只比我低0.3分"的原文。
顾城的脸一寸一寸涨红了。
他把手机攥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考了多少分？"
"她没说，但从上下文推断，跟我的83.4分差不了多少。她说0.3分差距，那她大概83.7分左右。"
"83.7？她跟我说93？"
"跟我也说的93。"
顾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
"我现在就去找她。"
"别去。"
我按住他的胳膊。
"你现在冲过去能怎样？让她知道我们没上当？她只会更拼命准备面试，你打草惊蛇，对谁都没好处。"
他红着眼看我。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她得意？"
"不是让她得意。"
我把手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