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是我昨晚那一巴掌的痕迹。
她经过我身边时带着一股栀子花香，浅得很，却钻进鼻子里。
贺时渊看着她，语气软下来小半度。
"脸还疼？"
"不疼了，贺总。"乔曼笑了一下，站到他旁边，肩膀离他半拳远。
贺时渊转过来看我。
"你还是贺**，这个不变。"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乔曼肩上。
"但外面那些传言，总得收场。阿曼要是能怀上，那传了四年的话自然就不攻自破——"
"我已经怀了。"
"你怀的，"他停了一下，"跟谁怀的？"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年他没碰过我
"贺**，"乔曼开口了，声音轻轻柔柔，"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没有等我回答。
"您这四年往医院跑得是不是太勤了？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傍晚才回来。"
她看了贺时渊一眼，像在请示。
他没表态。
她就当成了默许。
"我不是故意打听，是司机跟我提过一嘴。他说有几次，您去的不是妇产科那栋楼。"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就是替贺总担心。毕竟传言这种东西……"
"我去医院是做检查，每一次都是做检查。"
"那报告呢？"她歪了一下头，"之前的检查报告您有留底吗？总不能每次都是阴性，突然就阳性了吧？"
"我——"
"好了。"贺时渊打断了我们。
他看着我，没有表情。
"苏晚宁，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是你的。"
"四年没碰过你，你告诉我是我的？"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话加在一起还要重。
四年没碰过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上个月，在——"
"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声音压低了，压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你那些检查、那些药、那些医生，我一个字没拆穿过。我替你挡着所有人，你拿什么回报我？拿一个不知道谁的种？"
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断裂。
乔曼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轻。
"贺**，其实有人亲眼看到过……"
"看到过什么？"
"看到您跟一个男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