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狱。
上一世，我把冥印给了她。
她当着我的面砸碎，抽出里面的**法力灌入陈昭体内。
然后呢？
我回到幽都后被审讯，差点被丢进无间炼狱。
是我亮出冥判的真实身份，才勉强保住自己。
但那之后，柳若烟知道我只是"预备引魂使"层级没了冥印会受罚，她连问都没问过我一句。
这一世。
"冥印对引魂使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我慢慢站起来，看着她。
"我当然清楚。"柳若烟不耐烦地皱眉。"但陈昭的命难道还比不上一块破印？"
"沈墨渊！你这些年送了多少东西给我？噬魂珠、幽光罩、传讯符，哪一样不是你主动给的？现在多一个冥印怎么就不行了？"
"那些东西给了就给了，但冥印不一样……"赵铮试图替我说话。
暗红色的光芒一闪。
噬魂珠的光幕贴着赵铮的脖子擦过。
他一声闷哼，脖子上出现一道焦黑的灼痕。
"下次，这颗珠子就从你脑袋里穿过去。"柳若烟看都没看赵铮，盯着我。"冥印，给还是不给？"
上一世，我在这个时刻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然后把冥印递了出去。
这一世。
我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
然后把冥印递了出去。
柳若烟一把抓过冥印。
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捏碎。
冥印碎裂的瞬间，一道温润的金色光芒从碎片中溢出。
**法力。
柳若烟将金光引入陈昭体内。
陈昭的鬼体肉眼可见地凝实了，那块快要握不住的玉佩也被他稳稳攥在手中。
"好多了。"陈昭活动了一下，看向我，脸上带着歉意。"沈哥，对不起，若烟她太担心我了才会急，你别怪她。"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也是这句话。
一模一样。
连表情都没变过。
"没事。"
我转身走回角落坐下。
赵铮咬着牙看着这一切，攥紧了拳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柳若烟握着陈昭的手，语气心疼得不行。
"怎么不早说不舒服？下次别什么都忍着。"
陈昭反握住她的手。
"若烟，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我发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说完他又看着她。
柳若烟笑了。
那笑容很美。
和她对我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