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管其他任何事。"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
我重新闭上眼睛。
旧楼里很安静。
剩下几个鬼各自缩在角落，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一个叫钱婆婆的老鬼忽然低低叫了一声。
"不对劲。"
我睁开眼。
钱婆婆的鬼体正在轻微颤抖。
"外面……阳间的人，精气在流失。"
我感应了一下。
果然。
旧楼方圆三里内，数十个活人的精气正在被缓慢抽取。
"是他们两个在外面搞的鬼。"赵铮脸色青了。"吸食活人精气？这可是要背业力的！"
钱婆婆满脸忧虑。"吸食活人精气，捉弄阳间百姓，这些业力都会沾在他们身上。幽都不收有业力的鬼，到时候摆渡人就算来了，也不会带他们走。"
"那不正好？"另一个鬼小声嘟囔了一句。
所有鬼都听到了。
没有人反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上一世，柳若烟和陈昭在阳间造的孽比这更多。
数千人寿命受损，****。
但当时的我心软，在摆渡人来之前偷偷用功德帮她洗了业力。
她回到幽都后，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
这一世。
背业力的鬼进不了幽都。
这是铁律。
天色渐暗。
柳若烟和陈昭回来了。
两人鬼体比出去时凝实了不少，尤其是陈昭，之前近乎透明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这明显是大量吸气的结果。
其他鬼看着他们的变化，沉默不语。
柳若烟浑然不知，拉着陈昭坐下来，两人有说有笑。
"陈昭，等回到幽都，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修炼……"
"嗯。"陈昭笑得温柔。
忽然，柳若烟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我。
"沈墨渊。"
我抬眼。
"你那块冥印，给我。"
旧楼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
"你说什么？"赵铮先炸了。
"我说了，把冥印给我。"柳若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陈昭的鬼体还是不稳定，只有冥印里蕴含的**法力才能帮他彻底稳住魂魄。"
冥印。
那是冥判的身份标识。
如果我真只是一个预备引魂使，冥印就是我的命。
毁了冥印，就等于毁了我的身份，会被幽都以"遗失信物"的罪名打入无间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