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九年提款机，才知亲妈手握280万养野男人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远子，孩子的事能等吗？"
"你那个贷款慢慢还就是了，弟弟的课可不能耽搁。"
"你不出这个钱，他以后考不上好学校，你对得起**吗？"
我把嘴里嚼了一半的馒头咽下去。
"好。四千，我月底转。"
第五年下半年，消费贷还完了。
但补课费占了原来月供的位置。
每个月的收支依旧是紧绷的钢丝。
第六年。
弟弟上五年级，妈打来电话，说县城的那套房子贷款月供要涨了。
"之前是一千三，现在调到了一千八。"
"远子，你给的钱不够了，月供加生活费加弟弟的学费补课费，差了快两千。"
我翻开手机备忘录，每一项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转给**生活费：三千五。
弟弟的补课费：每月平摊下来七百。
房贷月供涨了五百。
我自己的房租水电吃饭交通：一千二。
工资涨到了八千。
留一千二，转出去六千八。
兼职赚的一千多刚好覆盖差额。
不生病的话，每月能存两三百。
生一次感冒就白干。
那年春节，我没回家。
大年三十有三倍工资。
我给妈发了视频。
她接起来，身后是县城那套小公寓的客厅，墙上贴着红纸窗花。
"哦，不回就不回。"
她的语气淡淡的。
"省下路费给家里打过来就是了。弟弟要买件新羽绒服，五六百的。"
我说好。
视频挂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衣。
还是大三那年花四十块钱在地摊上买的。
袖口磨起了球，领子松了，洗了太多次，颜色都分辨不出了。
上一次给自己买衣服是什么时候？
忘了。
大年三十的工位上，整层楼就我一个人亮着灯。
泡了一壶***茶。
算是年夜饭。
榨干最后滴血
第七年。
弟弟上初一了。
**电话越来越频繁。
"远子，弟弟成绩在镇上还行，但县里竞争太大了。老师说要加大补课力度。"
"一科一学期三千五，三科就是一万零五百。"
我当时刚涨到一万二。
"妈，三科同时补，有点多了。要不先补两科？"
那边的语气立刻变了。
"你是嫌弃花钱？"
"你弟弟比不**聪明，不补课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