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这儿再住半个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施舍。
大方又**。
我没言语。
他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
"妈，离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声音传过来，很平静。
"行，回家住。**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套房。**有钱，不会让你受委屈。"
顿了顿，她又说。
"对了，上次跟你提的那个人，明天你见见。"
"妈……"
"别推了。你就当去喝杯咖啡。妈看过了，条件不差。你外公也点头了。"
我外公。
他老人家已经很多年没过问我的私事了。
这次居然主动点头。
我说："行，我去。"
相亲被扰急诊召唤
第二天，我妈非要亲自送我去咖啡厅。
路上她一直在絮叨。
"这个男孩子家里条件很好。你外公以前和他家有过来往，知根知底的。"
"他今年三十二，比你大四岁，没结过婚。"
"你要是不喜欢，吃完饭就走，妈绝不逼你。"
我嗯了一声。
她又补了一句："你外公说了，你值得最好的。他这段时间气得不行，说要让陆家……我拦着了。"
我偏头看她。
"让陆家什么？"
她闭上嘴，换了个话题。
"到了到了，就前面那家店。你进去吧，妈在车里等你。"
我下了车。
她摇下车窗喊了一句："手机开着啊！"
我朝她摆了摆手，推开咖啡厅的门。
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约的是两点，还差几分钟。
我翻开菜单，点了一杯美式。
咖啡还没端上来。
手机响了。
不是那个男人的电话。
是医院的急诊号码。
"沈医生，您今天值班吗？"
"不是，怎么了？"
"产科出了紧急情况。一个产妇生了之后孩子不见了，产妇本人也在闹，大出血，情况很危急。方主任出差了，科里现在就您能做急诊止血手术。"
"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起身往外走。
路过吧台的时候，咖啡刚好做好。
服务员叫住我："女士，您的咖啡。"
"不好意思，有急事。"
我小跑着出了门。
我妈看我出来，摇下车窗："怎么这么快？他没来？"
"医院有急诊，我得回去。"
她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
"行，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快。"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关上车门前，我妈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产房惊变婴儿失踪
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
护士跑来跑去，保安也在，对讲机不停地响。
赵护士长迎上来，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情况特别复杂。这个产妇下午三点顺产生了一个男婴。孩子出来之后我们发现新生儿有蛮严重的多指畸形，两只手都多了一根手指。"
我皱了下眉："然后呢？"
"然后孩子被抱到新生儿观察室，不到半小时就不见了。我们调了走廊的监控，看到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抱着孩子从消防通道出去的。"
"报警了吗？"
"报了。问题是产妇那边现在已经开始大出血了，血压一直往下掉。她又***，就在产房里闹。"
"方主任不是今天值班吗？"
"方主任飞上海了，航班延误，最快也要明早才到。科里能做这个手术的，就剩您了。"
我看了一眼产房方向。
"产妇什么情况？有没有基础病？"
赵护士长翻开病历夹："产妇乔薇，二十二岁。既往无基础疾病。顺产，但胎盘残留，现在是产后出血，血量还在增加。"
乔薇。
我停下脚步。
"你说产妇叫什么？"
"乔薇。"
赵护士长看了我一眼："您认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去准备手术。手术同意书打好了吗？"
"打了，但是她拒签。"
"家属呢？"
"联系了一个姓陆的先生，说是她未婚夫，还在赶来的路上。"
姓陆的。
我闭了一下眼。
"先去看看产妇的情况。"
我穿好隔离衣，戴好手术帽和口罩，推开了产房的门。
真相初露拒签手术
产房里弥漫着血的气味。
乔薇半坐在产床上，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身下垫的产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