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意中撞见她在贺时渊的杯子里加了什么东西。
那时候我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乔曼。"
"嗯？"
"两年前的那场春季酒会，你在贺总杯子里放的是什么？"
她端着香槟的手没有晃。
"贺**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了人群。
哥哥的警告与跟踪
晚宴进行到一半，陈惠兰到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旗袍，珍珠项链压在领口，气势比场子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足。
她进来之后径直走向贺时渊那桌，在他旁边坐下，跟人聊了几句。
然后她看见了我。
隔着三张桌子，她冲我招了一下手。
我走过去。
"晚宁，"她压低声音，"我跟吕主任通过电话了，结果可以提前出。"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没什么弧度。
"你心里有没有底？"
"有。"
"有就好。"
她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忽然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这四年，我对你不算好。"
我没接。
"但贺家的事，不是好不好那么简单。"她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个圈子的规矩，你嫁进来之前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有些事，我不是不心疼你，是心疼不起。"
我看着她的侧脸。
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妈，"我开口，"如果明天的结果证明孩子是时渊的——"
"那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她没让我说完，"但如果不是——"
她转过来看我，那双眼睛里什么温度都没有。
"贺家没有第二次机会给你。"
晚宴结束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贺时渊先走了，说还有个电话要打。乔曼跟着他一起走的。
我一个人从会所出来，等在停车场。
周明的车还没到。
手机响了，又是那个号码。
沈明辰。
我犹豫了三秒，接了。
"晚宁，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
"你的声音不对。"他停了一下，"我在你家附近住了两天了。你那个老公，身边跟着的那个女的是谁？"
"你跟踪我？"
"我找你。跟踪是顺带的。"
"沈明辰——"
"你叫我哥。"
我没说话。
他叹了一口气。
"晚宁，不管你跟沈家有多大的气，你是沈家的人。你过得好，我转身就走。你过得不好——"
"我过得很好。"
"你过得好你丈夫把你关在卫生间里**？"
我攥紧了手机。
"那天你们家的监控有死角，但保安**的时间我记下来了。你那天晚上被人押进去的，你老公身边那个女的在客厅看了一晚上电视。"
我把电话挂了。
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亲子报告与伪造记录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到了中心医院。
陈惠兰已经在主任办公室里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青花瓷茶杯，不知道是自己带的还是医院备的。
吕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报告。
"苏**，请坐。"
我坐下来。
"结果出来了。"吕主任推了推眼镜，翻开第一份报告，"孕检没有问题。胎儿发育正常，目前六周零三天。"
陈惠兰放下茶杯。
"第二份呢？"
吕主任打开第二份报告。
他看了陈惠兰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亲子比对的结果——"
门被推开了。
乔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纸。
"陈阿姨，贺总让我把这个给您看一下。"
她走进来，把那沓纸递给了陈惠兰。
我看见那沓纸上面几个字。
"翡翠大酒店，房间记录。"
底下是一排名字。
苏晚宁。
以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假的。"我说。
乔曼没看我，只看着陈惠兰。
"陈阿姨，这是贺总让人查的。酒店的入住系统调出来的。日期、房号、登记***号都对得上。"
陈惠兰把那沓纸接过去，翻了两页。
她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是失望。是"果然如此"的确认。
"晚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是假的，"我的声音在发硬，"那些记录是伪造的，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个酒店——"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