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差——01:20:17。
共生契约，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我生，他生；我死，他死。
百年绑定，从未更改。
“时轨秩序管理局为什么要培育时轨之心？”
我问出了那个困了我一百次的问题。
这个问题，折磨了我百次循环，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因为林振南。”
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
“时轨秩序管理局的创始人，也是时轨系统的缔造者。他的身体早就腐朽了，需要时轨之心，来延续他的永生。而你，是他培育了二十多年的，最完美的容器。时轨秩序管理局的所有成员，都是他用时空碎片强行留住的执念之人，身不由己，被永生束缚。”
林振南。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海里。
**战场上，把我从死人堆里抱出来的义父。
教我识字，教我开枪，给了我一个家的人。
我曾以为他是我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却没想到，他才是把我拖进地狱的人。
百年布局，他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永生的工具。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突然被撞开。
程昊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腕，站在门口，眼里满是疯狂。
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枪口直直对准了我和陆沉。
“陆沉！你敢背叛时轨秩序管理局！”
他嘶吼着，“局长说了，只要我杀了苏晚，就给我永生！”
他被永生的执念冲昏了头脑，早已失去理智。
陆沉瞬间把我护在身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对准了程昊。
他的背影挺拔，像一堵墙，为我挡住所有风雨。
我却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手里握着那三片时轨碎片，一步步走向程昊。
前一百次循环里，他杀了我二十三次，每一次，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那些痛苦，我要一一讨回。
“程昊，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拿到永生？”
我笑了，笑得很冷。
“你忘了，你的刺青已经被我刺破了，时轨秩序管理局早就把你当成了弃子。你不过是林振南手里，一枚用完就丢的棋子。”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趁他失神的瞬间，猛地冲上去。
手里的碎片狠狠划向他另一只胳膊上的备用刺青。
他惨叫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像要被时间抹去一样。
“不！不可能！”
他看着自己消散的手，嘶吼着。
“局长你说过给我永生的！你说过的！……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声音戛然而止。
灰烬散在风里。
“你卖命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时轨秩序管理局，是林振南。”
我蹲下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和我一样，都只是他的棋子而已。你的执念，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散在了风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曾经的深情未婚夫，最终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站起身，回头看向陆沉。
他正看着我，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心疼，还有藏不住的温柔。
他看着我的成长，看着我从软弱变得坚强，满心都是欣慰与疼惜。
“你早就知道，他的备用刺青在这里？”他问。
“第五十二次循环，我划烂了他的衣服，看见了这个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