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学毕业当了高中老师，今年被安排去监考。"
"我去，这缘分也太**了吧。"
"是挺**的。"
老钱沉默了一会儿。
"她认出你了？"
"认出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的国，说我不是***读博吗。"
老钱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读博？"
"她弟弟们告诉她的。"
"……"
老钱缓缓放下筷子。
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荒诞。
最后变成了一种憋不住的讽刺笑容。
"好家伙。把坐牢说成读博。这三兄弟要是来搞**，我得叫他们一声前辈。"
我喝了口啤酒，没说话。
老钱又说："那她现在还不知道你蹲了三年？"
"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她弟弟干的？"
"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怎么办。考完试就走。"
"你不告诉她真相？"
我放下酒杯，看了老钱一眼。
"告诉她有什么用？"
老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是啊，有什么用。
三年了。
该痛的早痛完了。
该恨的也早恨累了。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考个试，上个大学，过自己的日子。
何悠然这三个字，不想再碰了。
……
**摊的另一边。
此时此刻。
何悠然的电话打到了她大弟何大勇的手机上。
"大勇，远舟回来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啊？回来了？"
"他今天参加高考，就在我监考的考场里！"
又是沉默。
紧接着何大勇的声音出来了，语气轻飘飘的："哦，对对对，他跟我说过。说什么想重新体验一下高考，圆个梦什么的。他不是留学生嘛，回来考着玩。你别大惊小怪的。考着玩。"
"考着玩？他26岁了！"
"留学生嘛，有的人就这样，喜欢搞行为艺术。"
何悠然没说话。
何大勇又补了一句："姐，你别搭理他了。他出国三年都不联系你，说明人家早放下了。你也别犯贱。"
电话挂了。
何大勇放下手机。
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碎了。
他猛地站起来，把凳子踹翻。
"***！陆远舟出来了？！"
客厅里，何二勇和何三勇正在打游戏。
听到这话，两个人的手柄同时掉了。
何二勇结结巴巴："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