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职业驯兽师:我的动物都开挂了  |  作者:神焰宫的天龙飞升丹  |  更新:2026-05-10
马戏团的秘密------------------------------------------,我信了。,而是因为刚才它隔着上百米就听见了猴山那边的“越狱动员大会”,还能一字不落地给我翻译出来。这种听力,已经不是“狗耳朵灵”能解释的了。,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你说马戏团是‘动物地狱’,”我重新坐回值班椅上,顺手把方便面的残骸踢到一边,“具体是什么意思?”,尾巴也不摇了。,这只浑身乱毛的哈士奇忽然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它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坐在地上,用一种我从没在狗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回忆什么让它既愤怒又无力的事情。“你见过老虎的牙被钳子一颗一颗拔下来吗?”,就让我脊背发凉。“那只老虎叫大花,是马戏团的‘台柱子’。从小被他们养大,训练跳火圈、走平衡木。后来大花年纪大了,跳不动了,动作慢了,训练的时候老是出错。”,平静得不像是在讲一只老虎的遭遇。“老板说,老虎不听话是因为牙还在。牙在,它就是老虎。牙没了,它就是一只大猫。所以他们……钳子。普通的铁钳子。”雷子说,“三个人按住大花,一个人掰开它的嘴,一个人动手。我在隔壁笼子里听见的。大花叫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声音都没了。”。“三颗。上颚两颗,下颚一颗。拔完之后大花确实乖了,乖得像是死了一样。游客来看它的时候,它就趴在笼子角落里,一动不动。老板说这是‘温顺’,是‘训练有方’。”
雷子说到这里,忽然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在人类脸上应该叫“苦笑”的表情。
“还有黑熊笨笨。它的爪子被磨平了。不是剪指甲——是用砂轮机磨的,一直磨到肉。因为笨笨小时候被训练‘作揖讨食’,长大后爪子太长,会划伤游客的手。老板说影响生意。”
“够了。”
我打断它。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又闷又沉。
雷子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黑熊的事。它换了个话题。
“猴子们每天训练八个小时。不听话就饿着,饿到听话为止。有一只金丝猴,被他们从野外抓来的,宁死***,关在只有半米见方的铁笼子里,关了整整一个月。放出来的时候,它已经不会爬了。”
“狗更惨。”雷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马戏团养了十几条狗,专门表演‘算术’‘识字’这种把戏。怎么训练的?对了有饭吃,错了挨打。打到后来,那些狗一看到数字牌就开始发抖,不管对不对都在抖。”
“你呢?”我问。
“我?”雷子哼了一声,“老子是哈士奇。祖上十八代都是东北狗,骨子里就没长‘听话’那根筋。他们打了我两年,我还是该跑就跑、该咬就咬。最后他们放弃了,把我关在角落的笼子里,打算等哪天有人要就便宜卖了。”
它说着,抬起后腿挠了挠脖子上那截断掉的皮绳。
“但老子没等他们卖。老子自己跑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动物园里各种动物的气味。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虎啸——是山君,猛兽区那只老东北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声虎啸听起来格外悠长,像是在回应什么。
我看着雷子。
“所以你砸中我,是想让我帮你?”
“一开始不是。”雷子诚实地摇了摇尾巴,“一开始老子就是慌不择路,看见围墙就跳,没想到落点有个方便面。砸中你纯属意外。”
“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你能听懂我说话。”雷子的蓝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两年了,你是第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说话。
“意味着我终于可以把那些事说出来了。”雷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意味着我不是在对着空气嚎叫。”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口上。
一只狗。被关了两年,受了两年的罪。它无数次试图告诉人类发生了什么,但在所有人耳朵里,那不过是一只哈士奇在呜呜乱叫。
我忽然理解了它为什么话那么多。不是因为它贫嘴——是因为它憋了太久。
“雷子。”我喊它的名字。
“嗯?”
“你刚才说组队。怎么个组法?”
雷子的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尾巴也开始摇晃,但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你愿意?”
“你先说说,你打算怎么‘回去’。”
“我早就想好了。”雷子站起来,整个狗忽然变得精神抖擞,“马戏团每周末有演出,演出的时候后门的看守最松。我知道所有动物的笼子位置,也知道老板的办公室在哪。他办公室里有所有动物的购买记录和医疗记录——那些拔牙、磨爪子的破事,他不敢让兽医干,都是自己人动手的,所以记录全在他自己手里。”
“你想偷那些记录?”
“不是偷。是拿。”雷子一本正经地纠正我,“拿回本来就该被看见的东西。”
我被它的认真劲儿逗得差点笑出来,但嘴角刚翘起来就僵住了——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雷子,你是一只狗。”
“废话。”
“一只狗溜进办公室,就算你能打开门,你怎么拿走文件?用嘴叼着?”
雷子张了张嘴,然后合上了。
它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我继续说,“就算你拿到了,你打算把文件交给谁?动物保护组织?**?你怎么让他们相信这些文件是你——一只哈士奇——找到的?”
雷子沉默了。
月光下,它的尾巴一点一点垂了下去。
“……所以老子才需要一个人。”它闷闷地说,“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
我看着它。看着这只从马戏团逃出来、浑身乱毛、脖子上还挂着断绳的哈士奇。它不远不近地坐在那里,蓝眼睛里映着月光,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子。
它说得对。它需要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
但那个人不一定非得是我。
我就是一个临时工。月薪两千八,连自己都养不活。动物园下个月就要关了,到时候我连这个破仓库都没得住。我能帮它什么?帮它潜入马戏团偷文件?万一被抓了,我连律师都请不起。
“雷子,我……”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雷子同时转头——园长王胖子又回来了。这次他没打手电筒,而是拎着一个公文包,脚步匆匆,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江辰!你还没把那狗处理掉?!”
他看见雷子还在,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
“园长,这狗它——”
“算了算了,你先别管狗了。”王胖子摆摆手,一**坐在我旁边的台阶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了下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认识王胖子三年,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平时他永远是咋咋呼呼、骂骂咧咧的,活像一只时刻处于炸毛状态的**鸡。但此刻他坐在台阶上,月光照着他油亮的脑门,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胖子看起来有点……可怜。
“园长,怎么了?”
王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上面今天下午来的通知。不是明天——是今天下午。考察提前了。”
我接过文件。借着仓库门口的灯光,我看见文件抬头上印着几个大红字:《关于市动物园关停整改的通知》。
“关停?”我猛地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不是说一个月吗?”
“那是上周说的。这周变了。”王胖子苦笑一声,“人家开发商等不及了。那块地皮,黄金地段,晚开发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你以为他们会等我们一个月?”
我盯着文件上的公章,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时候关?”
“下周。”王胖子说,“下周一正式贴封条。动物们会分流到其他动物园,职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看了我一眼。
“江辰,你在园里干了三年,虽然是临时工,但你的活儿干得比谁都细。我都看在眼里。本来想着等这波熬过去,给你转个正……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他伸手进公文包,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外加三个月的补偿金。不多,但这是我能争取到的全部了。”
我接过信封,沉甸甸的。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我知道,王胖子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他能争取到的全部了。
“谢谢园长。”
“谢个屁。”王胖子骂了一句,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看了一眼蹲在我身边的雷子,“这狗,你要是想养就养着吧。反正下周园子就关了,多一只狗少一只狗,没人管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仓库门口又只剩下我和雷子。
风停了。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整个动物园暗了下来。远处传来猴山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老**越狱动员大会,大概还在进行。
雷子抬起头看着我。
“你的动物园要关了?”
“嗯。”
“那你去哪儿?”
“不知道。”
“你也没地方去了?”
我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在想“我一个临时工能帮它什么”。现在好了,下周我连临时工都不是了。
雷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它的蓝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哥们儿,咱俩现在一样了。”
“一样什么?”
“都没地方去了。”
它摇了摇尾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
“所以,反正你也没事干了——不如跟我去干一票大的?”
我看着它。
看着这只从天而降的哈士奇。
看着它脖子上那截断绳。
看着它眼睛里那团烧了两年的火。
“……你刚才说的那个马戏团。老板办公室,具体在哪?”
雷子的尾巴猛地摇成了一朵花。
“后门进去左拐第二间!窗户从来不锁!老子观察了半年!”
我站起来,把信封塞进口袋,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
“去哪?”
“先去找老马。猴山那帮猴子今晚要越狱,得先拦住它们。不然明天一早,咱们动物园先上新闻——‘即将关闭的动物园猴群集体逃亡’。”
雷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狗笑容。
“然后呢?”
“然后,”我说,“带你去看看那个马戏团。”
月光彻底隐没在云层后面。
动物园陷入一片黑暗。
但雷子的尾巴一直在摇。摇得又快又响,像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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